着时差和距离,隔几天才能和家里打个电话。
还是有个塑料姐妹花不怀好意地和她说,她大哥从内地带回来了个哑巴女孩,年纪看着和她相仿,宠得不行,出入什么名利场合都要带着。她当时吃醋得不行,觉得明明自己才是温砚修唯一的妹妹,凭什么要被别人分走哥哥。
温栗迎单方面地和温砚修冷战了好几周的时间,温砚修经温砚从点拨才觉出不对。
亲自飞到伦敦,哄了她好几天,温栗迎才勉强消气。“好啦好啦。”
温栗迎视线从小鹤宁身上又移到俞之,她冲他勾了勾唇角:“俞之,能不能在我面前不要总是那副侦看犯人心理的表情啊,好像什么都能看透似的。”他那副样子,明显刚刚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要帮她别扭地解开对楚宁的“心结”。
俞之转到她的面前,单膝跪下,捧住了她的脸蛋。小鹤1川见状,咳了咳嗓子,小鹤宁反应了半秒钟,跟着哥哥一直背过身,低头,然后动作整齐划一地捂住耳朵。
一般这种时候,爹地妈咪就要kiss kiss了。温栗迎看着两个小不点这副样子,有些忍俊不禁,脸颊跟着红了起来。她泅了下嗓子,对俞之道:“你看看你呀,给小孩子都教了些什…”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直接吻了上去。
轻轻细细地摩挲,然后有潺潺袅袅的水津声搅响起来,很欲。到底是有小孩子在场,俞之没把全身力气都发挥出来,很短便松开了温栗迎。
他用指腹轻轻地为她处理掉那些很坏的痕迹,顺道笑着为自己辩解:“有什么不好?教小川以后要怎么宠老婆,教小宁只准爱愿意这么宠着她的人,一举两得。”
说来也很奇妙,她年少时,偷偷吃过楚宁那么久的醋,倒还是第一次见她。一身洁白的婚纱穿在她身上,她莫想用“纯粹"这个词来修饰她。温栗迎偷偷戳了戳俞之:“她美,还是我美?”俞之垂眸看了她一眼:“温栗迎,问这种明知道我什么回答的问题,很无聊。”
温栗迎轻哼了声,不再理他。
很快,她注意力便被吸引,和全场人一起起哄着要看两人kiss。台上两人注视,然后拥抱。
那些如浪潮似的起哄声就快把楚宁的耳膜冲破,她今天一整天都紧张得不行,现在虽然被温砚修抱着,在她最熟悉的怀里可她还是浑身都僵硬。“宝宝,该接吻了。"温砚修的声音猝不及地在她耳边响起。她有些发愣地张嘴,刚想说,现在吗。就被男人堵住,她手下意识地挡在他肩前,虚地想推,可根本推不动。
吻了很长时间,她两只眼睛都有点找不到聚焦点。脑海里就一个念头,为什么有人在大婚典礼上接吻,吻成了午夜场啊!满场的欢呼也印证了和她同样的想法。
楚宁脑袋热热胀胀的,被温砚修掐了下腰,才红着脸地回身,挤了声:“痒,别弄。”
“好。“温砚修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应,“晚上回去再弄。”“小川和小宁,真可爱。"片刻的安静,让楚宁莫名有些尴尬,她随便找着话头。
她今天第一天见两个小家伙,就很喜欢。
温砚修点头:“晚上回去就生。”
台下。温栗迎起着哄,起着起着,眼眶就湿了,然后彻底一发不可收拾。俞之满脸的无奈又宠溺,抽出纸巾给她。
“某人刚刚好像还不满意大嫂?”
温栗迎回手去打他:“你好烦!”
俞之被打了一下但很心满意足,因为他一句话就逗笑了温栗迎。无论多少年过去,就算是有了小川、小宁,他也是最会哄她的那个。“老婆。过来之前,小川找我说了件事。”“什么?”
“他问我知不知道,他为什么想来舅舅的婚礼。”温栗迎还记得俞之和自己转述的,小鹤川川是怎么被“空手收买"的。“为什么?”
“他说,想看看妈咪是怎么嫁给爹地的。他觉得他梦到过你穿婚纱的样子。”
一句话,把温栗迎又弄得泪水哗哗地流。
俞之这次没再递纸,直接把面前的泪人揽进怀里。“他还要我偷偷告诉你,楚宁舅妈,没你美。”温栗迎破涕为笑,伸手去打他,被男人攥住手,然后他们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时,轻轻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