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指尖只能紧紧地掐着他的衬衫衣领,用力到泛白。俞之吻到她都快窒息晕过去,才肯放过她。温栗迎眸子被亲得挂上了泪水的晶莹,下意识地荚紧,身子也往后不动声色地撤了些距离。
她是说想要,但又没说现在就要……
这男人怎么越老越禽兽!
“我没说现在就要做……“温栗迎很难为情地挡住他又要降下的攻势。“当然。"俞之很顺理成章地应下,将她重新揽入怀里,从背后很严密地贴搂着她,“这么重要的事,当然不能这样草率。”“那你还!“温栗迎声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委屈,“亲得那么…。”俞之愣了下,然后很丝滑地道歉。都怪他一时兴奋得有些过头,没收住力,吓到她了。
他微微勾了些手指,碾过女人娇软的唇瓣,感受过那细腻的纹理:“我只是想确认,现在是不是在梦里。”
温栗迎弯了下唇,扯着他的领口,轻轻在男人唇上啄了下。“确认了吗?不是梦。”
比起要宝宝这件事本身,更让俞之触动的,是温栗迎的主动提出。这意味着她彻底地从那件事走了出来,那些阴霾和乌云,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弥。
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
何况,是他们的宝宝、他们爱情的结晶。
备孕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两人都不好意思说,只能在网上搜罗知识。俞之是更没耐心的那个,他看了几篇经验贴之后,直接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什么乱七八糟的,好麻烦!”
温栗迎立马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就要他呸呸呸。“你不能不耐烦,我们要恩恩爱爱、幸福美满,不能吵架,这样宝宝在天上才会选择我们做它的父母,你懂不懂!”俞之立马举双手投降,连呸了好几声,然后双手合十握拳,抵在下巴前祈祷着宝宝的原谅。
做完这一套,他才被允许抱老婆。他将鼻尖轻轻摩挲在她白净而柔软的颈间,嘴唇轻轻地允了几下。
“理论知识太浅薄,我觉得还是实践更高效些。”他说话时的气息很滚烫地喷洒在温栗迎的颈线上,勾起薄薄的一层鸡皮疙瘩。
俞之因为职业的关系,这么多年来几乎滴酒不沾。以前在一线工作,有时候心理压力太大,要靠烟草解压。他从一线退下之后,出于对温栗迎和自己健康的考量,索性烟也戒了。
再加上他从警校开始便习惯了完全军队级的训练强度,运动健身更是刻进骨子里,每天都要做的事。
“我觉得我身体素质挺好。"俞之将温栗迎抱得更紧,轻轻地咬了下她的耳廓,“老婆,要不要现在实操试一下?”
“不要!“温栗迎躲开,然后将手机屏幕明晃晃地递到他面前,“这条你就不符合。”
俞之定睛凑近去看。
上面写着,男方要禁yu四天,确保jing子在质量最好的状态。俞之感觉自己的脑海里直接炸开了烟花,火花四射。尤其是那句“质量最好”,无疑是在挑衅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尤其是温栗迎还故意冲他弯了下唇角:“都是奔三的人了,俞警官还这么自信?”
……“俞之快被她气疯,扣着温栗迎后腰的手掌发力,指腹用劲到泛白,“温栗迎,你TM是不是故意找不痛快?”只要温栗迎想的时候,他都极力恪守着身为丈夫的责任,将她服务得面面俱到。
这个小没良心的可好,爽也爽过了、舒服也舒服过了,到现在来要指摘几句他的"质量不好”。
偏偏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还不觉有错,她摇了下脑袋,将手机翻到下一页。“那这条也不满足了。“温栗迎故意读得很慢,“准爸爸妈妈切记不要暴躁生气,远离坏情绪、保持好心态是最重要的。”俞之被气到直接笑了下,完全拿温栗迎没有半点办法。她都已经嚣张到他头上去了,他还只能无条件、无下限地宠着。忍了两秒钟,心里那团火还是灭不掉,反而有向其他地方蔓延的趋势。俞之闷声沉哼了声,将温栗迎直接拦腰抱起,从沙发大步带风到床边。将她放在chuang沿,宽大的手攥住她的脚踝,叠起。隔着玻璃糖纸,那双修长而匀称的手指,开始来来回回地拨起花蕊来。很快指腹感觉到了些濡湿的迹象。俞之掀起眼皮,看她:“我不行?”温栗迎呼吸早就乱了,脚趾酥yang得直接蜷起来。“俞之!"她求饶似地开始叫他的名字。
可完完全全是徒劳一一
男人唇角弯着,目光很有侵略性地盯在她的脸颊上,几乎能将她烤熟的炙炽,猛地勾了下。
余光里,他好似看到了窗外新抽出来的嫩芽,在春风里,颤了一下又一下的新绿。可风本无意,哪会顾及新生不多久的那抹绿,只顾着没道理地继续吹拂不断。
“温栗迎,看看是谁在让你这么爽,别在这种事情上质疑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