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好幸福啊。”
“Nivalis看起来好享受诶。"孔宥然抢到了“最佳观赏位",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轻吻时不自觉转头的动作,“俞二少一定吻技很好吧。”她出生、长大都在京平,受的教育都是东方传统含蓄的,哪里光明正大地看过这种亲热场面,孔宥然看得心里直发痒。麦嘉欣显然就更司空见惯些,港岛这群富家少爷小姐向来都玩得开。她居然还有点失望,她本以为俞队长能吻得更汹涌、更色情些的。一吻毕。温栗迎眨着眼,呼吸没太乱。
俞之好像反应比她还要剧烈些,他低头,在她的脖颈之间稍埋了会儿,才缓神过来。
他想要得更多,可又不能。交织的复杂心情在心头上膨胀发酵得完全滚烫,他被炙烤其上,进退变得两难。
俞之低头,望向温栗迎眸中,只属于他一人的那汪春水。“没亲够?"他挑起唇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得见的气音,轻声问。温栗迎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他们平时里随便一亲都比这个要热烈、拉扯、疯狂,她胃口早就被俞之喂得刁钻,哪里会这么轻易就满足。“晚上再亲。"俞之很宠溺地捏了下她的后颈,“乖。”温栗迎又点点头,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等到俞之稳稳地将她抱再怀里了,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表现出对他的渴求有些太过热烈,有点不好意思她掐了把他饱满结实的胸肌:“谁要给你亲啊!”男人似是满不在乎地轻哼了声,他早就拿捏温栗迎的嘴硬,也知道她每次这样突然炸毛,都意味着她害羞了。
他没出声,只是稳稳地公主抱着她,每一步都落得轻缓。温栗迎没摸够似地,又翻来覆去地掐,念念有词道:“你块好像又大了诶。”
“为了婚礼特意练的。"俞之顿了下,有故意逗她之嫌,“老婆喜欢吗?”温栗迎是在最后的仪式上,才有机会认认真真地打量他。如俞之所说,他身材是精心加练过的,本来就块块健硕的肌肉,更是贲劲有力,将整个西装完完全全地撑了起来。比世界上任何名模都能更好地诠释这件西装。
俞之站在台子的另一侧,隔着遥远的距离,静静地注视着她。鲜花、灯光、钻石,所有光鲜的、明亮的、灿然的,落入俞之的眼里,都成了没意义的光圈,他根本提不起兴致去看。现场的每朵花、每片叶、每处角落,都经过俞之的手。大到敲定风格、宴厅配色,小到灯光效果、宾客名单,他尽可能地亲历亲为,精准到每个细节都无比地清楚明白。
只为了给温栗迎一个最完美、最风光的婚礼。他想她永远地记得这一天,记得她一步步地走向他,记得温兆麟郑重其事地将温栗迎的手交给他。
俞之接过她的手,无比虔诚而郑重地握在掌心中。这一刻,在他心里变得弥足珍贵。
走到今天,走到此刻,俞之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最幸运的人。他突然感觉眼眶有些潮热,俞之有点不敢置信此刻突然汹涌泛滥、想流泪的冲动。他该感谢温家所有人的信任,愿意将温栗迎托付给他。落在他肩上的担子从此就更重了一份,但俞之没感觉到压力,反而是对未来抱了更大的兴致勃勃,他无比地期待着与温栗迎的未来。虽然他们早已经习惯了与彼此的相处之道,但经过今天的仪式,无异于向全世界宣告两人结为夫妻,他是唯一一个能名正言顺地站在温栗迎身边、与他肩并着肩的男人。
所有人都作证,他们属于彼此,会对彼此忠诚、会永远地相爱。温兆麟将女儿的手交出去,在商场上征战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忽然红了眼圈。他从小有多疼这个宝贝幺女,全港岛都看在眼里。这么多年来,他唯一没顺女儿的意,就是不让她和陈昼言走得太近,要她嫁给俞之。今天能有这场婚礼,很大一部分是由他促成。俞之重伤昏迷刚醒过来不久的时候,乔可心曾经问过他后不后悔。时到如今,温兆麟也给不出一个所以然的答案。
温兆麟只敢想,幸好温栗迎和俞之两情相悦,幸好他们都有奔赴向彼此的勇气,幸好他们走到了今天。
“你小子,以后要是还敢…”
“不会了。"俞之没等温兆麟说完,就开口保证,“我以后不会再丢下栗迎一个人,她已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温兆麟满意地点点头,看着两人在半空中紧握的双手,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
温栗迎注视着父亲一步步下台的背影,心里那股酸涩彻底地无法抑制。都怪有俞之一直在她身边,她没觉得在京平的日子有多难过,但实际上距离她从温公馆搬出去,已经过去了很久。
原来不知不觉间,那个曾经能同时抱起她和二哥的男人,已经有些老态了,哪怕平日里他精于健身塑形,但还是远远敌不过肌肉衰老的速度。温栗迎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俞之比她自己还先一步感觉到了异样,他更坚定地将温栗迎攥握得更紧:“想爸爸妈妈了,我们办完婚礼就回港岛住些日子。”其实这样一直默默地注视着温兆麟下场的背影时,温栗迎有些恍惚,好像看到了小时候温兆麟和乔可心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们兄妹三人在温公馆里玩玩闹闹,从小到大他们三人的每一个重大有纪念意义的日子,他们从来没有缺席。这样和睦而温馨的氛围,其实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实属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