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巴黎飞过来,住在俞园,一针一线地将这件堪称天女降世的洁白婚纱缝制出来。
冷光缎作底,银丝刺绣点缀,袖口和腰际勾着盛放的花朵。随着摆动的步幅,沐浴在光晕之中,别是一般的□口。如今,就端端底陈放在别墅酒店总套的正中,静待次日被温栗迎“临幸”。而温栗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竟然出奇地有些紧张,没什么睡意。她的房间在这栋别墅洋房的二层,独享一整层的空间,给足了她新娘子的尊享对待柔软的床又宽又大,她一个人躺在里面显得很空。温栗迎习惯性地抬起右手,再放下,身边没了俞之,手掌只能落在空荡的床垫上。以前她这个姿势和高度,能刚刚好放在俞之软硬得刚好的腹肌上,温度永远是温温热热的,手感和触感都很好。
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
她喜欢的腹肌,和他的体温,统统没有。
温栗迎失落得只能蜷起指尖,抓皱被单,来稍稍缓解些心底的空洞。她当时还在调侃俞之……
现在倒成了她想他想得睡不着。
安静的空气里忽然传来了几声叩响。温栗迎起初没在意,转过身去,继续酝酿着睡意。后来声音断断续续地也不停,她才起身去查看。有了之前几次的教训,温栗迎也被迫培养出了几分的谨慎。她边循着声音走到窗边,边顺手抄起了副衣挂。抬手拉开窗帘的瞬间,温栗迎另一只手高高地抬起来,做好防备的姿势。借着朦胧的月光,她才看清了半挂在窗外栏杆上的人,是俞之。温栗迎说不出是惊喜还是害怕,去开窗子的指尖忍不住地打颤。别墅的安保做得很好,需要屋内手动解开两道锁才能推开窗子。她刚推开窗,晚风鼓卷入了屋子里面。
温栗迎伸手去抓俞之,却反被他一把揽住了后颈。男人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了上来,将她退无可退地衔住,很专注地碾过。一只大手紧紧地禁锢着她的后脑勺,不许她有半点地躲闪。
她被迫承接着俞之无止境而汹涌的思念。眼角被吻出了泪,温栗迎双手抓住他,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肩膀。
男人似是低哼了声,这才放过温栗迎
两人的呼吸都已经变得急促。
“你…怎么……
“我说了。"俞之伸出手,插.入她脑后的发,轻轻打着圈地揉,“我受不了见不到你。”
“那你…“温栗迎往窗外看了去,心跟着晃了下,“也不能这样啊,太危险了。”
男人脚踩在一二楼之间的半台,一只手紧攥着她窗前的栏杆,有青筋虬迸出来,他身上那股力量感和荷尔蒙完全地宣然出来。他单手握住,浑然发力,整个人丝滑地从窗子直接翻入屋里。终于能好好地抱抱她。
俞之恨不得将他整个头都深埋进她的颈窝间,一呼一吸,将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馨芳滤过肺,比任何香烟都能解人的瘾。“区区一个二楼,难不住你老公。”
他身上那股混吝的劲儿,从眉眼之间涌了出来。温栗迎一时间恍惚,感觉好像回到了见到俞之的第一面。
那时候,他就是这样,斜斜散散地倚在吧台旁,挑着眉地看她。温栗迎弯起嘴角,其实心里还在迟疑。
两家长辈都无比遵循的婚前不见面的准则,就这样被两人破了个一干二净,他们不仅见了,还亲到了一起。
甚至…温栗迎很快又被男人圈在怀里,后颈被他稳握着,仰起很夸张的角度,唇间的每一寸都被他以毫不客气的风卷残云之姿席过。被亲得七荤八素,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止是泪被亲了出来。
温栗迎扶着俞之的臂弯,脚下已经有些飘然,踩不住。整个人是阮的、失的。
“我们这样不好吧?坏了规矩…"她嗓音也有些飘不定的。其实温栗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心虚了下。俞之什么时候守过规矩,他向来是怎么离经叛道、怎来的性子。
“不好?怎么不好。那么老陈古板的规矩,早就该废了。”俞之挑眉,耸了下肩,满眼的不在乎。
温栗迎忙踮脚去挡他的嘴巴:“不许乱说!”“能见到你,才好。”
男人很认真地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显得尤为性感磁性。俞之抱着她坐到床边,他的手掌轻握住她的脚踝,轻地放在他的肩头上。指尖来来回回地摩挲,将玻璃糖纸下细缝勾勒得更深。滚烫的呼吸断续地喷洒在她的大退内测。
温栗迎浑身激起了绵密细小的鸡皮疙瘩,偏偏男人还不依不饶地不放过她。“我用嘴。"俞之的声音早已经沾上了yu哑,蛊沉得不太成样子,“不累。”她明天要穿婚纱、踩高跟鞋,一整天的时间,太辛苦。俞之怎么舍得她今晚要先承受一遭的累,哪怕他知道温栗迎对这种事乐此不疲。
温栗迎神智有些朦胧地点了下头,花蕊被柔软而温热覆全,枝桠乱颤,她其实不太懂俞之那么远地过来,不惜翻上来二楼的窗子,就为了跪在她面前,然后做一些其实只单方面在让她舒服的事。
等到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时,她立马出声问了他。男人仰起头,从这个角度,似乎还能看见鼻梁上丝丝的晶莹。他弯了下唇角,那种坏痞劲一瞬间地萦在眉眼里,他越专注地凝着她看,温栗迎越觉得两颊发烫到不行。
“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