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过在那逗留她说:“其实你是知道的……”
不然又怎么会,准确无误找到药馆。
“苏瑶,不要离开我……“萧叙眼尾通红,他捧着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干净无疤的那半张脸,热流混杂雨水滑进她的掌心。她不想再踏足侯府,不想再回到宫中,不想再回到他的身边。任意一个念头,就像爬满锈迹的剑刺进胸膛,依旧锋利,侵蚀骨髓。
“………是我做错了”
苏云青想抽走手,却被他攥紧,她无奈道:“你这么做,又是何必?你不是已经得到一切了吗?”
“苏瑶,我不想失去你…"他低头亲吻她的手心,“能不能”“萧宴山,我很久之前就告诉过你,我想要的东西,是你,不曾在乎。“苏云青的声音太轻了,轻得仿佛他在她心心里,没有半点分量,“等雨停吧。”“苏瑶。"他抬头,哀求她留下的话还未出口,挂在长睫的水珠轻颤落地的瞬间,她忽而垂眼,吻上他的唇。
萧叙怔在原地,下意识抬到她身后想加深这道吻的手,悬停在她的后颈,默默收回圈住椅背,仍由她主导。在他不由自主,向她凑去时,苏云青往后躲过,从情爱中脱离,起身回了屋,独留他一人,仍旧跪在雨夜,久难回神,瑞摩着她口中的′等雨停′是何意,是告别,还是峰回路转。面前的椅子空了,唇上的余温化为乌有,她的身影消失眼前,将他拒之门外。
雨没有停下的趋势,反倒越下越大,无法停止。他半跪在树下的影子,融在雨幕里,显得孤寂渺小。倾盆大雨从天泻下,这场雨可以一直下,下很久很久。他没有勇气再去破开那道门,只能等,只能祈祷永不停止的雨,能留下她。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大雨里的身子已有些不稳,却还是倔强跪着不动。
屋门开了。
萧叙骤然转眸,看向屋檐下的人,落下的雨幕像华丽的珠串,阻挡两人。他听见她说:“我要你的皇位。”
“好。"他没有犹豫,只要她要,她还愿意要,什么都能给。“雨太大了,进屋避雨吗?"苏云青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顶着受伤的身体,在大雨里跪着一动不动,她终是没忍住,开了门。萧叙诧异看着她,脑子空了两秒,随后扶着石桌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朝她靠近,他停在′珠帘'外,询问道:“等雨停,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