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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9)(2 / 3)

、一定好人有好报。”好言好语,让他们愈发猖狂,那就暴力压制,一句废话不必多说,更不用费劲解释。

长枪在地上划出界限。

“越手剁手,越头砍头。”

侍从匆匆来报,低声道:“少主,小哑巴安葬完他娘后不见了。他在城外刨了两个土坑,说要回家看一眼,一眨眼闪进小道不知去处,属下怀疑他对海围心生怨恨,恐怕是去与他同归于尽。”

“夫人似乎很重视这个小哑巴.……”

萧叙留周叔派人看守此地,他跟着汇报的侍从持枪前往边河。“轰隆!”

行至废弃房屋时,一声巨响在不远处响起。堵住河道的城墙被埋好的炸药轰塌,连带船只破开大洞,河水疯狂往里灌,船头肉眼可见下沉,装有首饰的木箱四散而开,细雨延绵不断,血猩之气逐渐传来。

大汉眉骨抽跳,“小畜生!!!”

他持剑对准掌控船舵故意撞墙的小哑巴砍去,小哑巴身姿轻盈,躲闪灵活,一剑落下斩断船舵。

大汉暴跳如雷,数剑乱刺,小哑巴绕柱用匕首反挡,利剑从他眼前掠过,剑面映出他坚毅的眼神。

他迅速低头蹿进货箱间,目光锁定粮食旁边的油桶。“鼠崽子,跑哪去!"大汉在堆满货物的船里行动受阻,行动缓慢。等他追上小哑巴时,一股菜油味传来,“哗啦”一下对准他泼来,半边身因躲闪不及,被菜油淋透。

小哑巴一把抽出货仓内的炸药抓在手里,另一只手伤的匕首卡着蜡烛从墙架扯下,火苗摆动。

“你找死!”

小哑巴突然把炸药往油上一丢,同归于尽的疯癫在眼底旺燃,他手腕对空一划,火苗在两人眼前往油落去。

大汉猛地提剑奔向小哑巴。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火波冲出仓内,金银珠宝宛如天女散花,炸进河水,窜天的火苗在船头燃烧。

萧叙踏过碎石,轻身一跃落上船只,船下内仓传来打斗嘶吼声。“少主!"侍从紧忙跟上。

木片炸开,小哑巴和大汉的身上全是扎入肉.体的碎片,大汉的衣角已经被炸开的星火点燃,四周货物倒塌,根本无处可逃。大汉慌慌张张脱着外衣,转头便见浑身是伤的小哑巴扶着柱子无声大笑。“我杀了你!!!”

利剑朝小哑巴刺来,他眼底没有丝毫躲避意味,握紧滴血的匕首准备迎战。剑对准他的眉心,一指距离时,小哑巴侧身,匕首在指间一转,变成立式,再一翻转,刺进大汉心脏。

同时,一柄长枪闪入,金属声刺耳相撞,猛然上挑,利剑脱手飞向半空。黑靴踏过火河,利剑稳稳落到他的手中,萧叙视线掠过利剑,反手握后,长枪′铮’一下对准倒地的大汉。

小哑巴将匕首死死往大汉胸口压,大汉攥紧他的手,自知一松小哑巴绝对要把匕首划向他的脖子。

匕首刀刃不长,大汉肌肉健硕,伤及不到要害,小哑巴眼底的恨意蔓延而出。

大汉盯着对在眼前的长枪,“你、你放过我,这满船财宝都、都给你。萧叙一言不发,望着小哑巴那股狠劲,眼中泛起一抹暗沉又戏谑的笑,手中利剑突然往地上一丢。

小哑巴怔了会儿神,望向萧叙离开船仓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与大汉同时扑向那把利剑。

萧叙下船站在岸边,目睹那艘船沉下大半。本就不堪重负的船,因为太贪,压上过多货物而下沉愈发的快。不出一会儿,一道踉跄的身影走出火光,站在船沿边浑身是伤,单手提剑单手提头,注视岸上之人。

小哑巴扫了眼侍从为他搭好的桥,把血淋淋的脑袋举到船外,松开手,那颗脑袋′扑腾′落水,与金银珠宝沉入水底。他拖着鲜血淋漓的腿,缓步走到萧叙身前,双手捧剑对他骤然一跪。萧叙接过鲜血直流的长剑,满意打量着,最后放回小哑巴的手中,“赐你。从今以后,你名为封言。”

小哑巴惊喜昂头,顿时明了此番意思,他被面前这个武功了得的京官收入麾下。

侍从上前搀扶小哑巴,“此乃少主贴身佩剑,可上朝堂,可杀乱敌,少主此意是让你从今日起,成为夫人贴身暗卫,功夫自会有人传授于你。”大汉放火烧小哑巴的家,还把少主给夫人护身的剑带走了。萧叙带他回到屋中,让他把所剩不多的药案拼凑。小哑巴专注翻看湿漉不清的药效记录,认真回忆他煎过的药剂,浑然忘了满身伤痛,左手腕部缠绕珠串的玉佛吊坠沾上灰烬染上血污。周叔用清水和镊子给小哑巴清理皮肤里的残片。萧叙站在苏云青屋内,负手而立静静望着平静下来的人,换了身干净衣服,血迹收拾无痕,芳兰用木梳为她梳着黯淡的头发。他也不靠近,目不转睛呆呆看着她,枯坐到次日清晨。午时,黑甲军浩浩荡荡押着粮车入城,百姓无人敢言,自觉退向两侧。周叔在屋边打起简单的膳房,清点完粮车后去给苏云青烧火做粥。黑甲军在瘟区外寻了一块净地存放粮食,在一旁搭灶做饭,百姓们在旁边围了一圈,已许久没见过米粥,两眼直放光。米粥份量不多,送了部分去瘟区后,可分的量更少了,几个地痞流氓吃完碗里的没饱,开始抢弱小之人的粥,在一旁闹得鸡飞狗跳。黑甲军为首之人,早有预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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