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灰淡的神色恍惚而沉静。“我送进城的药材在哪?”
小哑巴:被瘟区外的人抢空了……他们点燃一把火,把药方和我家一起烧了。
没有药材,没有药方,只能等死。
小哑巴抽出一张新纸,不知在写什么。
“侯爷。“商泓一路不敢多言,此时终于说了第一句话,“有家药商专为万草堂供药,药材珍贵稀缺,十分难得”
萧叙:“他们下一次运药在什么时候?”
商泓:“两日后。”
萧叙凝视他,“把药劫下。”
商泓:“我……我是想说找他们买药。”
“你觉得他会卖?”
“不会。”
萧叙:“你派人去劫,手脚利索点,我要药,杀人灭口,一个不留。”商泓:“劫药车?”
萧叙丢了个眼神给周叔,周叔瞬间明了,对属下低声下令,让他即可启程。商泓自从跟在萧叙身边后,就觉此人手段阴狠,做事决绝,光是劫车?没那么简单,他要把药商杀了,取而代之自己掌控整个大靖的药物疏通。“把临安守严,一只苍蝇也休要放出去!”周叔恭敬道:“是。黑甲军明日午时可达。”小哑巴放下笔,“我记得不全……只能记住三种……,她染瘟那晚一夜喝了十种药,不知药物有没相冲……
商泓惊愕道:“相冲?!”
也就是说,如果十种药方皆不可行,药物在她体内相冲,她连十日都活不到!
萧叙缩起眼眸,“是谁?害她染了病?”
小哑巴眸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是城里所有百姓,算计她,打压她,平日时常堵在我家门前,抢夺药材!他们骗她来瘟区,骗她熬药治病,摔烂碗,瓷片划伤她的脖子,倒是她染上病,他们还在嘲讽她怕死……萧叙周身戾气深重,那股杀气骤然升起。周叔见状不对,扣住小哑巴的双臂,不许他在写下去,小哑巴挣扎着,双眼充血,张嘴无声嘶吼。“是他们!是他们!他们都该死!他们都该死!'“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是他们!是他们不得好死!他们要遭报应!他们要陪葬!!!'如果不是那夜他们骗她来瘟区,不是那夜遇上那个乱吃药的蠢货,她不会染病!药方已经出来了啊!不用三日…不用三日,他娘说不定就能活下来了,不用三日他娘的瘟就能解了…他们都该死!周叔扯过小哑巴丢给侍从,“带他去安葬他娘。”萧叙:“去给我查,一个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