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车漂亮地停在了停车位上。
人还没下来,那粗嗓门就嚷嚷上来。
“快快快,云小子,快走,迟到了”
“哎呀,刚才被保安拦住了。死活不让我进来,耽搁了好久.”
习惯了一辈子的邋遢,没那么容易改掉的。
季云早就习惯。
就看着的依旧穿着那二十年不换的皮夹克的三叔,从驾驶室急冲冲地下来。
正下来,看着旁边还有阮家几人,季淮川也是一愣,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季云怕三叔说出什么不靠谱的话来,连忙介绍道:“三叔,这是徽州阮家的阮玉蝶,那位是”他本来想介绍那位贵妇的,可说不出名来。
一旁的阮玉蝶语气不冷不淡地说道:“这是我小姨。”
虽然他对季家叔侄两人的第一印象都不好,但不得不承认季家确实有能耐。旁人不知道季淮川的麒麟身份,他们却是知道的。
没等说完,那美妇却主动自我介绍道:“我叫「苏阮’,季先生,好久不见。”
季云本来以为这位姓阮的,结果姓苏。
上次季淮川还帮她看过手相,印象不错的。
季淮川也想起来了,笑着伸出手去:“阮小姐,好久不见。”
两人握手,苏阮盈盈笑道:“我们也赶紧上去吧。他们都到了。”
季淮川也点点头,“嗯,阮小姐请。”
恢复了记忆和身份,虽然依旧邋遢,可锋芒暗藏,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吊儿郎当的阴阳先生了。阮家几人也看在了眼里。
随行人员没上电梯,就四人乘坐电梯上了楼。
八点的时候,准时抵达了会议室门口。
侍应生拉开了房门,十几双眼睛看了过来。
季淮川一口老江湖习气的口吻,拱手抱拳:“诸位久等了。”
贵妇苏阮也颔首示意,“抱歉诸位。”
众人落座。
季云扫视了一眼。
这次聚会就只有葬八门核心层的,来人几乎都是标配,每家来的都是两人。
一个长辈,一个小辈。
小一辈上次聚过会,还一起执行过任务,相互都认识。
浔阳祁家的祁琪、关城左家的左罗、湘西田家的田庚九、徽州阮家的阮玉蝶、广平钟家的余夏泉州卢家上次来的是卢西,不过他飞升了,这次来的是一个和卢西有几分相似的少年。
季云在群里看过名字,叫“卢小北”。
卢小北是卢西的堂弟。
其实葬八门里除了季家,其他几家人丁都挺旺盛的。
不过八门嫡系都活不长,所以来人里好几家长辈都是母系的女主人。
关了门,禁制封锁了会议室。
季云和认识的几人点点头,也给各位长辈们打招呼。
这次召集聚会的是钟家,余夏就当了主持人,介绍了在座各位的身份。
葬八门在出“戊申之变”之后,后面几代人几乎相互都不认识。本就是全国各地的地方家族,那些年交通和通讯都不方便,也都断了联系。
也就这几年才渐渐有了联络。
在座都是术道高手,都能看出这一屋子人气息各个都不简单。
尤其是的季淮川川。
老麒麟也是麒麟,何况是一位武圣。
棺山季家也一直没有和其他七门联系过,给人的感觉非常神秘。
众人的目光都时有时无地瞥向叔侄俩。
季云有种熟悉的感觉的。
上次他参加八门聚会的时候也是这感觉。
好在是很快就进入了正题。
余夏介绍了几人,她母亲宋婉秋就接过了话题:“诸位,这次聚会是老祖宗们的意思。我也不耽搁时间了,恭请请老祖宗显圣!”
其余几家也是这个意思。
他们之间不熟,聊也聊不出什么,这次聚会最关键的,还是当年“戊申之变”的真相。
老祖宗们一直闭口不谈,这次似乎也该摆出来谈谈的了。
宋婉秋说完,申请突然就严肃了起来,她手掐法诀,闭目口中念念有词。
转瞬间,屋子里所有人都能感知到一股神秘气息降临在了她身上。
再一睁眼,那眸光里已经满是沧桑和智慧。
哪怕是钟家也很少有人见过那位七祖奶奶,更别说外人,而季云见过两次。
看到这熟悉的气质,他立刻就起身打招呼道:“七祖奶奶。”
其他几家小辈也纷纷起身,跟着躬身给这位辈分高得吓人的老祖宗打招呼。
然后长辈们也默契地起身行礼。
季淮川也站起身来,恭敬地喊了一声:“七太奶。”
钟家和季家本就交好,这礼数不能缺了。
钟家七祖奶奶朝着众人点点头,说了一声:“你们各家的长辈呢?”
湘西田家那位中年人也不墨迹,站起来咬破手指,在掌心画符,单手一招:“通灵术!”
这一看,屋子里瞬间阴气腾腾,一口腾腾冒着黑气的棺材缓缓从法阵中冒了起来。
中年人爆喝一声:“开”。
棺材板一打开,一句浑身铁青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僵尸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