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社稷主还难。
是跪下来求生?
还是……宁死不屈?
但他们更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求求你,王爷,都是我的错,和师父无关,要罚就罚我吧!”李太平急了。
他不怕死,但害怕师父因自己而死。
他双腿一弯,想要跪在地上,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始终跪不下去。
黄角道人声音传来:“徒儿,我要教你第一课。”
“男人,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但不要跪权贵,跪一群不人不鬼的东西。”
“贫道,可是很强的。”
“冥顽不灵!”
尼堪没等姜炎说完,耐心已经到了极致,直接出手。
轰!
天空中的法域砸下,如天火击落大地。
烈火升腾,灼烧万物。
将黄角道人吞没,炼化于无形!
“师父·……”
李太平看到这一幕,眼眶泪水留下,身躯颤抖。
这一刻,
他无比痛恨自己的弱小。
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永远都守护不了任何人。
父亲、母亲、以及现在的师父。
一切痛苦的源头,就是尸解王庭!
“一路走好。”
几个在野外的历史行者,看到弹幕中的内容,拿出酒撒向大地。
黄角道人明明可以卧薪尝胆,但却不愿同流合污。
这般豪杰,值得尊敬。
“不过如此。”
尼堪冷笑一声,刚准备收起法域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我发誓,只要我活着,就会屠光尸解王庭的每一个不死者,让你们重入轮回,受往生业障之罪。”李太平眼角留下血泪,一字一句,发出了刻骨铭心的誓言。
对于不死者而言,死亡并非恐惧。
往生才是!
尸解王庭,就是以尸解法躲避轮回,一旦被抓住,将会遭受极致的噩梦。
萨哈鬣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道:“蠢货,区区凡人的怨恨,又能算的了什……”
轰隆隆!
然而话还没说完,天空中一道惊雷闪过,雷声轰鸣,震颤世界。
仿佛是这方世界在回应他的誓言。
嘶嘶!
这一刻,在李太平的灵魂深处,那条狰狞的天蜈百足不断断裂,原本金色的躯壳上,浮现了血色纹路,经历着特殊的蜕变。
鹿总兵眯起眼睛,“这小子不对劲,竟然能发下宏愿!”
哪怕在佛门之中,也必须是高德大僧才能发下宏愿。
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地藏王菩萨。
发下了【地府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
尼堪思索刹那,惊讶道:“气运之子!”
“怎么可能?!”
话音落下,诸多尸解王庭将领震惊,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家伙,竟然是传说中的气运加身者。难怪会被黄角道人选中。
“没想到这方病域,还想拼死挣扎。”
尼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随即化作大笑:“只可惜太弱了,护不住你身上的强运,正好拿了头骨回去炼成佛器,为本王增长气运。”
说话之间,灵力化作巨手朝着李太平抓去,浩瀚威压丝毫不收敛,准备将这些卑贱的平民也清理一部分“跪下!”
“你不配!”
李太平目光仇恨地盯着尼堪,哪怕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压的他全身骨头咔咔作响,也没有低头如师父所说,
宁死,也要站着。
轰!
大手落下。
就在所有人以为万事皆休之主,
李太平的头顶,显化了一方印玺,上面趴着一条无足天蜈,昂起长着大包的脑袋,仰天咆哮:“吼!”
伴随着它的怒吼,浩瀚的人心大势汇聚而来,化作了一方国度虚影。
轰!
这片虚幻国度硬抗了旧篆随手一掌,浮现诸多裂痕,但却并未破碎。
“万民之玺。”
李太平缓缓地念出了它的名字。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他知道,这是从自己灵魂深处诞生的术法,如指臂使。
万民所向,则万法不侵。
民心越是强大,他的丈量也越强。
丐是一道运朝之术!
这道印玺和百万人的民心,就是师父给他留下的礼物。
拥有它,相当于拥有了一个王朝的雏形。
这一刻,李太平止不住落泪。
“竟然勾连了百万人的势,以蝼蚁之躯挡下旧篆一击,只可惜,依旧改变不了你的命运。”尼堪神上讶异,大手再一次落下,再次将其撼动,印玺之上浮现更多裂痕,却没有粉碎。
苦苦支撑。
他业光亢婪道:“蝼蚁再多,不过是蝼蚁,岂能撼动尸解之法,虽然可以粉碎,但这宝物是我囊中之物,未免可惜,杀光你的这些贱民,此法也就不攻自破,这份运朝之法,拿来吧!”
说着,尼堪就看向了地上的近百万人类。
反正大部分都是这方病域原住民孕育的后代,只不过用来作为补充兵源。
就算杀光了,等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