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陈平安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这一点正好可以化为其修炼的动力。
“真的能吗?”
回过神来,陈平安忐忑,很怕这位只是在安慰自己。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笑着反问了句,田吴继续下山。
走下山没有立即去陈平安的家,而是借助山岳玉牌对阵法的掌控找到了那几个外乡人,等确定宁姚的所在后赶了过去。
“先生,我们要去哪里?”
顾璨打了个哈欠,不明白这位先生在镇子里面转悠想做什么。
“陈平安,还记得在村口的那个黑衣少女吗?”
田吴问了下陈平安,接下来就是宁姚所能带来的机缘了。
“是那个带着斗笠和刀剑的姑娘吗?”
陈平安立即回想起来,当时可尴尬了,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在她身上也看到了一份迫在眉睫的死劫,就要快了,现在过去保她一命。”
田吴说着看向一个方位,面上带着一抹笑意。
这么快就遇上了!
拿出那块山岳玉牌,调动阵法力量显化出那边的景象,陈平安和顾璨凑过脑袋观看,都认出了那少女。“果然是她!”
“是那个买走小泥鳅的大姐姐。”
三人一边行走,一边观看,看过了双方所起的冲突,看的陈平安和顾璨都直皱眉头。
那老家伙太不讲道理了,人家姑娘明明救了你的主子,你却要恩将仇报,痛下杀手,外乡人都这么蛮横的吗?
另一边的宁姚与大隋御马监掌印太监吴貂寺激战,但不是敌手,很快就被重创,最后还是在飞剑的争取下逃离,甚至连买到手的小泥鳅都没机会带走。
看着墙壁上的那个坑洞吴貂寺面色阴沉,旋即看向刺穿身体的那柄飞剑,抬手将之推了出去,更用真气在体内流转将之压制,免得剑气在体内爆发造成二次伤害。
“竞然还有这等大机缘!”
看着那个水桶里面的泥鳅,吴貂寺大喜,真是大收获,大机缘啊!
“御马监掌印太监,吴钺吴貂寺!”
大隋皇子高稹满面怒容,自己刚刚想要拉拢那名姑娘,可却被这老阉人破坏。
最重要的是对方对自身命令的违抗,这是作为主子最不能容忍的。
还不等高稹将话说下去,一道话音响起。
“好一个以怨报德,恩将仇报,天下间就是因为你们这种货色占据高位,才会变得这般黑暗。”“什么人?”
完成点穴止血的吴貂寺面色微变,警惕的看向声音源头。
只见一名魁梧青年正领着两名少年走来,青年手中还抓着一把染血的剑,正是刚刚少女所用的飞剑,被他逼出体内后飞走,却落在那人手中。
是和那少女一伙的吗?
“是你,你不是那个清风城许氏的车夫吗?”
高稹认出来人,对之有些印象。
“那是之前,现在我是小镇的执法者,专门处理你们这些破坏规矩的人。”
田吴继续踏步前行,目标直指那老太监吴貂寺。
这是自己遇到的第二个八境武夫,跟郑大风一个层次的,正好研究下。
之前感悟了下齐静春的炼气士境界奥妙,现在就研究下这个武夫的。
“你们果然早就盯上我们了。”
吴貂寺冷笑,果断扑杀过去。
田吴神情淡漠,只是简单地挺剑疾刺,并先行爆发出剑意,同时还动用小镇的阵法力量对之进一步压制。
小镇的压制力量加持下来差点将吴貂寺压跪在地上,体内真气也被压制的近乎凝滞。
更让他心惊的是一道剑意破开心门,蕴含着无匹的锋芒,让他头痛欲裂,好似一把利剑从眼睛刺入了脑髓搅动着。
紧接着长剑刺入胸口,将他钉在了后方墙壁上。
“小镇的阵法力量,你到底是谁?”
缓过劲来,吴貂寺惊恐了,因为能动用小镇阵法力量的只有坐镇圣人,难不成是此地圣人要针对他们?“都说了我是小镇的执法者,专门处理你们这些破坏规矩的人。”
田吴再次表明身份,有了这层身份自己行事才是合法的。
“阁下息怒,我愿意用此物作为赔偿,还请阁下高抬贵手。
吴爷爷之前只是护主心切,担心我的安危方才狠下辣手的。”
高稹赶忙上前求情,并拿出刚刚得到的龙门玺。
虽然吴貂寺之前的行径让他愤怒,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守护者,也会是未来竞争皇位的关键,不容有失。“殿下,不可……”
吴貂寺赶忙劝阻,自己可比不得这样的至宝,他们大隋皇室此次耗费巨资方才进入这里寻得机缘,真要空手而归,自己死一万次都不够。
而不等吴貂寺将话说完,田吴一把拿过那个龙门玺砸在老太监吴貂寺脸面上,并调动了小镇阵法的力量加持。
一印下去,不仅将吴貂寺砸的鼻子塌陷,还将其羽化境的修为砸破了,退化到武夫第七境金身境。这个境界能够修炼出金身,甚至佛家还能修炼出更强的金刚不坏体,道家的则是无垢琉璃体,这老太监当然没那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