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脚下被树根一绊,一下摔在地上,背篓整个翻了,草药蘑菇滚得到处都是。
她哭喊着,手指头抠进泥地里,只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她那点力气连拖延都做不到。
女孩被矮冬瓜拽进草窝子。
瘦高个在旁边直乐,开始解裤腰带。
项越趴在树后面,手指死死扣着树皮。
刑勇、猴子几个,更是牙都咬死了。
女孩越来越弱的哭求,两个畜生兴奋的喘气声,哄笑声不绝于耳。
不能动。
项越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吼。
这离坤夫的哨卡没多远,一响枪,或者闹出动静,就能招来一群疯狗。
他们六个人,身上担着摸清地形的任务,是报仇计划的眼睛。
为了个不认识的山里丫头,把所有人都撂在这?
理智告诉项越,不值当,必须狠下心,当没看见。
可是!!!
想到女孩流泪的脸,瞅着她细得好象一折就断的手在泥里乱抓。
这他妈还是个孩子啊!
他好象又看见小鹰被吊在桩子上,拇指乌黑,疼得浑身打颤的样子。
有些事儿,不是他妈的值不值能算的。
这时,瘦高个按住女孩乱蹬的腿,整个人都扑上去,还淫笑着掏出针管。
矮墩子喘着粗气,也要压过去。
项越握拳。
去你妈的冷静!他是个人!是个男人!
“兄弟们,给我干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