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感觉胸口的闷气散了一些。
他倒要看看,这个头,他砍不砍得下去!
吴市,顶级私立医院康复区。
这里不象医院,倒象个高级疗养院。
阳光通过玻璃幕墙洒进来,暖洋洋的。
最大的套房里,欢声笑语。
连虎半靠在床上,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正对着旁边床上躺着的巩沙挤眉弄眼:
“老幺,行不行啊?护士妹妹给的苹果都削不好?要不让哥哥帮你?哥哥削人行,削苹果更行!”
童诏坐在窗边沙发上处理文档,听了头也不抬:“虎子你别挑衅,小心哪天睡着了,老幺把你蛋削了。”
巩沙看着哥哥帮他出头,也笑骂道:“虎崽子你别狂,等老子全好了,第一个给你家连锅端做绝育!”
项越坐在一旁安静地削着苹果,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
削好,挨个递给几个弟弟:“都吃吧,少说两句。”
只是脸上带着笑的样子,兄弟们根本不怕。
到今天,大部分兄弟已经出院,就剩连虎和巩沙几个伤最重的还需要康复两天。
看着他们一天天好起来,项越心里绷着的弦,才松下。
轻松的氛围里,项越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白百川。
“喂,白哥。”项越接听。
电话那头,白百川把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