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且动作要快,做出来才会薄而透明。”
揉至光滑,仍用保鲜膜包裹醒发。
烧一锅热水,将切好的冬笋丁下锅飞水,焯去苦涩味。
取一大碗,放入切好的虾肉和肥肉及适量的盐和生粉,抓捏出胶,摔打上劲。
随后添加焯过水的冬笋丁及少许的芹菜粒和化猪油,搅拌均匀。
接下来就是见证练习成果的时刻!
吴铭取出拍皮刀,将面团分成小剂子,随后往毛巾上刷点油,置于案头。
“???”
何双双和锦儿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忽听得“啪啪”数声响,只见吴大哥突然用刀面轻拍毛巾,随后右手持握刀柄,左手按住刀面,对准剂子拍碾而下,落刀短促有力,剂子随之延展变成薄片。
二人更觉惊诧莫名,何双双从厨十馀载,从未见过这种操作。
不待她开口询问,又是两刀落下,朝不同的方向碾过面皮,动作娴熟写意,令人不明觉厉。
当刀面抬起,厨房里霎时响起一阵惊叹。
“哦哇!”
但见那个拇指大小的面剂子,竟在吴大哥妙到毫巅的操作下,化作一张厚薄均匀、圆且透明的面皮!
“怎么了怎么了?”
听见惊叹声的谢清欢连忙回头,恰见师父将第二个面剂子拍碾成面皮,也立时哦哇出声。
吴铭心底暗爽,厨师耍帅的机会不多,今天可算把握住了。
他板起脸,拿出师尊的威严:“让你做员工餐,你不盯着锅里,盯着我作甚?”
谢清欢赶紧转过头去,倒没有很惋惜,因为她知道这以刀拍面的绝活看是看不会的。
如今她迁进了新家,虽说少了许多仙家法宝,却也有个好处:回家后可自行加练,想练多久练多久。
等以后学了方法,回家苦练便是。
“来,我教你们虾饺的包法。”
吴铭拿起一张面皮,舀一小勺馅料于面皮中央,先将面皮对折,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其中一端开口,朝另一端捏褶,共须捏出十二道褶,收口处轻轻捏紧,最后简单修一下外形,使其呈现半月状。
他一边讲解一边演示,随后让何双双和锦儿上手实操。
包虾饺的难度不低,好在师徒二人的基本功足够扎实,笨手笨脚的人也当不了厨娘,尝试几次后便即掌握。
开包!
吴铭擀皮,何双双和锦儿包虾饺,一鼓作气将所有馅料包完,共计六十五个。
客人肯定吃不了这许多,剩下的内部消化,事实上,吴建军早已预订一笼,店里凡出新菜,老爸才是第一个尝鲜之人。
这时,谢清欢也已将员工餐出锅装盘。
吴铭将虾饺蒸上,正准备吃午饭,孙福忽然推门而入:“掌柜的!王家来吃茶了!”
来得真早啊,还好提前备料了。
锦儿顾不上吃饭,立时出门相迎。
她以前随师父替人上门操持宴席,接待过不少富贵之家的当家主母和闺阁仕女,对种种礼节和规矩了若指掌,无须吴铭多费口舌。
这回倒非王蘅心急,而是吴家先遣人催促。
吴家母女此前不曾去过麦秸巷,只知吴记距此地甚远,却不知路上到底要花费多少时辰,本着宁早勿晚的原则,早早让仆役备下了车驾。
说实话,两家人都不对吴记的茶水抱什么期待,原本吴记就不以茶水闻名,店里也不曾雇请茶博士,纵是吴掌柜豪掷千金购得好茶,想来也难以与北山子茶坊相较。
两家人皆是奔着茶点而去,吴掌柜说过,今日所供茶点皆非市售之肴,还特意嘱咐中午不妨少进些食。
吴家四姐妹谨遵吴掌柜嘱咐,午饭只吃了些许米粥。
王芷和王蘅也莫不如是。
此刻都有些饿了,便即登车启程。
车驾辘辘驶入麦秸巷,王家二女倒是驾轻就熟,淡定自若,吴家的三个小女儿则频频掀起车帘,好奇张望。
吴记打烊后,巷子里又恢复了平时的清净,过往行人多为寻常百姓,在一众暗色调的衣着中,唯一的那抹亮色颇为醒目,三个小妹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此人正是欧阳发。
无独有偶,他不知吃茶的客人几时到店,担心来晚了错过美食,估摸着吴记已闭店打烊,亦早早出门。
行至麦秸巷中,忽闻身后车轮辘辘,遂退至一旁让路。
吴家的三个小女儿打量他时,他也在打量对方,见其发饰华贵,所乘车驾亦不俗,又在这个时辰驶入麦秸巷,多半便是吃茶的食客,不禁庆幸自己提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