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心,寻着各种由头去接近他,叼扰他。”
“天青的性子,陛下比我更清楚,他或许不惧,但必定不胜其烦。那些官场往来、人情脉络,在他眼中,怕是最耗神费力的麻烦事。”
李世民若有所思,时不时的点两下头。
长孙皇后见状,缓缓说出关键。
“而这异姓王之位,便是一重绝佳的屏障。”
“王爵超然,非寻常臣子可比,一旦受封,便是确立了君臣名分里最尊崇的一层。”
“届时,等闲官员谁敢轻易以俗务相扰?那些错综复杂的朝堂关系网,无形中便被这王爵的威严隔开了大半。天青固然要承担王爵带来的瞩目与重任,却也因此,能替他滤去许多他不喜的,繁杂无谓的人际纠缠。”
“他或许会权衡此中得失。”
李世民听得眼睛越来越亮,等长孙皇后说完,他忍不住抚掌大笑。
“不错不错,观音婢此言,切中要害,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朕先前想岔了。总以帝王之思,衡量臣子之欲,但对于天青却是不能这么做,强塞给他你认为的好东西,远不如帮他解决他切实的烦心事来得有效。这不是算计,这是知他,也是为他考虑。”
李世民嘴角扬起一抹感慨的笑意。
这就是话术啊。
不在于辞藻多华丽,道理多堂皇,而在于能否解决对方心头的那一点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