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科在那边卡了壳，“……啊？”
“儿子刚拉了泡屎，有点多。”
沈岩一边夹着电话，一边手脚麻利地处理着“战场”，语气淡定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陈光科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那个在华尔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无数资本巨鳄闻风丧胆的男人，正一脸严肃地……给儿子擦屁股。
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咳，阿岩，说正事呢。那个周毅，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给他点压力？”
“不用。”
沈岩处理完最后一道工序，给沈安换上干净的衣服。
小家伙舒服地哼唧了两声。
“你告诉周毅，我用天工科技第二代量子芯片的全部专利，加上普罗米修斯能源未来十年的廉价供电协议，再加一个没有上限的研发预算，换他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他不是说公司是他的孩子吗？”
“我让他继续当这个孩子的爹，我只是给他找了个更有钱的干爹。”
“他要是还不答应……”
“那就告诉他，三个月后，我会推出一款叫‘伏羲’的ai模型，性能是他的三倍，成本是他的三分之一。到时候，我会当着他的面，亲手淹死他的‘孩子’。”
“对了，我儿子好像又饿了，先挂了。”
嘟。
电话挂断了。
陈光科拿着手机，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久久无语。
他觉得，那个叫周毅的家伙，大概率是没见过这么当爹的。
也没见过这么当干爹的。
深夜。
刘慧已经睡下，呼吸均匀。
沈安也睡得很沉，小嘴巴时不时咂摸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沈岩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吴雅的邮件弹了出来。
【沈总，“深空之眼”那几个股东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他们背后牵扯到几个北美老牌财团，关系错综复杂，想让他们吐出股份，怕是没那么容易。】
沈岩的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滑动，几秒钟就看完了上百页的资料。
系统面板上，一条刚刚刷新出来的情报，闪烁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