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那里依旧有记者在徘徊。
他知道量子跃迁已经不是一家科技公司了。
它成了一具尸体。
而深岩集团,就是那群最先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告诉他们,我们拒绝。”
马库斯沉声说道。
这是他作为老牌资本家的最后一点尊严。
然而,法务官的下一句话,击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们还同时对我们所有董事,提起了集体诉讼。”
“指控我们监管失职,造成股东巨大损失。”
“并且,已经向sec举报了我们过去两年,所有的期权激励方案,可能存在违规操作。”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如果说收购要约是羞辱,那这份诉讼,就是直接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
一旦败诉,他们不仅会失去所有钱,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那个叫沈岩的东方人,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绝杀。
他根本没想过要谈判。
他是在通知他们,游戏结束了。
波士顿,丽思卡尔顿酒店。
吴雅端着两杯咖啡,走到了露台上。
沈岩和伊芙琳正并肩站着,俯瞰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吴雅轻声汇报。
“他拒绝了第一份报价。”
沈岩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似乎并不意外。
“嗯。”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