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旭浑身一震,懵逼的道:“什么?怎么可能?那是母后给我的!”
随后祁旭的脸色一变:“难道?其实是父,父皇借了母后的名义给,给孤的?”
太子祁旭其实也是有脑子的。
就是有的时候这个太子被算计的太多,再加上东庆帝是他的亲爹,多少会有些忽略。
或者是故意忽略的。
但这些都和沈书凡没关系。
搅水而已,能多一个是一个。
只要东庆帝不一下子弄死他,他就使劲蹦哒。
而在京城里了,他越是蹦哒,东庆帝就越不能一下子按死他。
这样的想法让沈书凡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出。
眼下最好的搭子非太子莫属了。
祁旭从一个人敬人爱的太子,到现在快成万一嫌了。
沈书凡在这个时候能成为他的知己,简直不要太简单。
果然,太子祁旭一下子就想到了东庆帝的身上。
沈书凡有些痛心的看着他道:“我也不知道是陛下给你的还是谁给你的。
殿下你说的肯定是有道理的。
要是这人从一开始,就没想给您活路的话,也应该是早就有安排了。
殿下,早做打算吧。”
“宇哥儿,…不是…”
“殿下留步,臣自己走就行。”
“”
沈书凡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大殿。
太子祁旭有很多话要和他商量,但沈书凡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这大殿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更何况祁旭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底牌的。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拿出来了。
沈书凡走出大殿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睛。
抬起手,沈书凡眯起了眼睛,远远的看着巍峨的宫墙,唇角勾了勾。
假兵符,天牢火海,谢皇后的血书还要废太子。
东庆帝这已经向亮出了他的獠牙了。
就是不知道是专门针对自己,还是顺道收拾自己。
接下来,该是他反击了。
沈书凡握了握衣袖。
袖中还有谢丞相给他的那个小油布包,要真的和谢丞丞相说的那样的话,那接下来的京城肯定会很热闹。
正好。
趁着热闹的时候,自己就有空可以去找沈庆远和二郎了。
那俩到现在也没个消息。
要说在藏人方面,东庆帝真的很会。
沈书凡嘴角勾起了一丝丝的冷笑。
陛下,您的秘密,应该够多吧?
深夜。
沈书凡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些东西。
重新回到房间里才打开看。
不愧是在这个位子上安稳的坐了这么些年的谢丞相。
收集的东西确实是挺吸引人的。
难怪在他离京的时候去找谢丞相谈合作,老家伙非得要求在他出事的时候亲自过去不行。
就这些东西要是落在别人的手里,是祸是福还真不一定。
看到这些沈书凡就知道自己顺手救了他的家人的事确实是有点值得的。
东庆这些年的黑脏暗的手段不少。
但能和老丞相一样把东西保存的这么完整的,恐怕不是太多。
平常人遇到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谁还会把老底留着啊。
又不是每个人都和自己似的有系统空间存放这些占地方的东西
谢丞相藏的这些东西可以说是只有三样。
但每种的针对性都极强!
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里面记录着宫中这些年的秘辛。
哪个妃子与侍卫私通,哪个皇子不是亲生,哪个大臣收了多少贿赂。
而这些数量简直触目惊心。
还有一叠账本和信件。
这里面的是证明大皇子祁栋与北凉走私军械的,而现在的兵部尚书萧寒山是中间人。
交易额巨大,要是积攒到一块足够装备一支军队。
还有半块兵符。
铜制的,古朴厚重,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这块和太子祁旭给的那块假符这么用眼睛一比,也是高下立判了。
“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沈书凡盯着那叠萧寒山的罪证,拳头握的咯咯响。
萧寒山,兵部尚书。
沈书凡想起之前的时候,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