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这个主意将信将疑的,但既然氛围都烘托到这了,就只能继续往下问:“应该改成什么名字?”
白榆不假思索的说:“奉天殿改名皇极殿,华盖殿改名为中极殿,谨身殿改名为建极殿!”
严世蕃品了一番后:“皇极殿、中极殿、建极殿?这就是你说的,九个字挽回三大殿工程的颓势?
这三个名字,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这白榆哪知道?反正历史上就是这么改的,嘉靖皇帝就喜欢这名字。
此时白榆只能继续信口胡编:“这是我运用大数据测算出来的,帝君必定喜欢的名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所以不能具体解释。
里面不可名状之神圣,解释出来就坏了气运。
信我者灵,不信我也没法,小阁老你看着办。”
严世蕃:“”
卧槽!请你过来是帮着参谋画策的,怎么像是在路边请了一个八流江湖骗子?
你咋不说信你者灵、不信你者死?
白榆劝道:“小阁老不妨试试看,又不用付出什么。
最多也就是不被帝君采纳而已,小阁老能有什么损失?”
严世蕃盯着白榆看了会,狠狠的说:“这次我就信了你的邪!
暂时也别无他法,死马且当活马医,我这就进宫去!”
这就是“战绩可查”的含金量了,虽然白榆这次看起来很离谱和诡异,但过去白榆邪门的时候多了,而且都成了,信心比技术更重要。
白榆见谈完了,就起身告辞,准备回家开盲盒。
严世蕃却拦住了白榆,“别走,还有事情要委托给你。”
白榆疑惑的说:“还有何事?一并说了吧。”
严世蕃指了指西北方向,“临近年节,帝君修仙次数越发密集。
我把西阁交给你使用,烦请撰写三十篇各类主题的青词,以备家父供奉。”
白榆归心似箭,连忙道:“我回家写也一样,不习惯在陌生地方码字。”
严世蕃说:“就在这里写,写完立刻就有人往西苑送。如果你在家写,哪有这般便利?”
白榆心里再次骂骂咧咧,投靠别人就这点不好,自由受到一定拘束。
严世蕃唉声叹气的说:“年轻时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年轻时也要一天到晚的帮助父亲写青词。
现在年过半百,已经写不动了,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看好你。”
白榆:“”
如果工作强度太大,要不要考虑退出严党?
如果混奸党还要当牛马,那不是白混了吗?
奸党不是应该整天吃喝玩乐,什么正事也不干吗?
临走前,严世蕃又对送行的白榆说:“西阁里所有东西,你全部可以使用,不必见外!”
送走严世蕃,白榆在严府家丁的带领下,前往西阁。
穿过园林甬道和雕花游廊,白榆推门进入西阁,第一眼就看到四个亭亭玉立、如花似玉的少女,恭恭敬敬的朝着自己行礼。
我靠!白榆惊讶过后,心里偷偷比较了一下,俩新到的家花好像没有这些野花香
不过家花都有身份加成,也很可以了!
随后白榆陷入了沉思,想着一个人性问题。
小阁老走之前说,西阁里的所有东西,自己全部可以使用,包括这四个少女吗?
真是的,最讨厌交待事情也交待不清楚的人。
严世蕃进了宫城,又潜进西苑,摸到老父亲的直庐。
“爹!我有九个字,据说可以扭转局势。”严世蕃神神秘秘的说。
严嵩疑惑的说:“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上次有人说九个字的,还是这一版。”
严世蕃:“”
爹,你是不是冷了?有的事情咱们真的干不了。
随后严世蕃拿出纸条,给严首辅看。
“改名?这能行?”严首辅完全不信,“理由呢?如果帝君问起,为何改名,或者为何改成这样名字,要怎么答复?”
严世蕃说:“随便编吧,就说对应天上星宿之类的,帝君应该爱听这个,父亲不妨把改名建议呈上去试试看。”
严首辅又问:“这谁给你的建议?”
严世蕃回答说:“白榆,就是前几天写本子的那个白榆。”
靠!严首辅吃了一惊,“你怎么还真收了他?他这建议到底靠谱吗?”
严世蕃说:“这人身上有股邪运,我觉得可以信他一次。”
严首辅不悦的说:“我们侍奉君王如履薄冰,所依靠的应当是缜密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