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身边,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之前看到了吧?”
她问得没头没尾,祁宴舟却知道她在说什么。
“看到了,所以宋景宁是你的孪生哥哥?”
他之前见叶初棠和宋景宁离开太久,就找了过去。
刚好看到两人相拥。
他知道叶初棠不是三心二意的人,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便悄悄退开,帮两人把风。
叶初棠抱着祁宴舟的胳膊,下巴在他的肩头滑动,摩擦出痒意。
“嗯,所以我想安排武功最好的十个‘夜煞’,暗中保护我哥,直到他抵达天山郡。”
如今“夜煞”被祁宴舟的人管着,得通过他才能调人。
“好,我稍后就和南骁说一声,‘夜煞’十人,我出十人,以确保你哥的安全。”
叶初棠觉得如此更稳妥一些,避免了“夜煞”挟持宋景宁,反过来威胁她。
“就按你说的办。”
***
流放的队伍申时半准时出发。
祁宴舟在离开前,将荷花池的莲蓬都摘完了。
他还按照叶初棠的吩咐,摘了一些荷叶,晚上做叫花鸡吃。
然后用桶装了些水,将莲蓬和荷叶放进去,保鲜。
叶初棠又去了一次茅房,瞬移到了张县令的家里,将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
然后继续上路流放。
离开时,不少百姓给祁家送东西。
祁宴舟盛情难却,和之前一样,挑了一些能用上的带走。
出城时,等在城门口的宋景宁下车,递给叶初棠一个包袱。
“多谢祁夫人的药,这是回礼,请收下。”
叶初棠知道包袱里装的是宋景宁的一片心意,便收下了。
“宋公子,有缘再见。”
宋景宁压下不舍,扬起一抹笑容。
“有缘再见。”
说完,他就上了马车,走官道朝凉州城而去。
而流放队伍继续又绕回到了小道上。
三日后,抵达凉州城。
押送流放犯的官差每到一个州郡,都得去官府报备,顺便在驿站休整一日。
凉州毗邻京城,又大又繁华。
祁宴舟还以为嫡姐祁卿玉会来城门口相见,结果没看到人。
吴成刚将流放的文书拿给守城的将领。
将领看完后,将文书还给吴成刚,安排手下送流放队伍去知州府。
叶初棠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眼。
叶家和护国军挡住了她的视线,什么都没看到。
但直觉告诉她,这凉州城不安全!
祁宴舟看到叶初棠的动作后,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不会有事。”
他对家人的安全并不担心,却担忧嫁给凉州通判陈家嫡次子的姐姐。
叶初棠察觉到祁宴舟的手心冒汗,知道他在担心祁卿玉。
“姐姐也不会有事的。”
祁宴舟微微点头,“嫡姐聪慧善良,定会有好报。”
一行人走了约莫两刻钟,终于到了知州府。
知州府是凉州最大的官衙,气派程度堪比京城的京兆府。
守城的官兵向衙役说明情况后就走了。
衙役进府衙内通报。
过了小半个时辰,衙役才去而复返。
随他一起来的,还有通判知事。
通判知事向吴成刚行了一礼。
“卑职是通判知事袁廷,大人恕罪,知州大人刚才在审犯人,让诸位久等了,快请进。”
吴成刚猜不透是真有其事,还是曹知州故意给的下马威。
他一脸严肃地点头,抬脚进了知州府。
赵家人却被袁廷被拦了下来。
“犯人不得走正门。”
他叫来衙役,领着三家人从小门入。
赵明旭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冷着脸说道:“我不是犯人!”
“庶民也不能走正门。”
这话让赵明旭无话可说,瞪了袁廷一眼后,不情不愿地从小门入。
叶初棠并不在意这些规矩,但她从袁廷的态度看出一件事。
这知州府的大门好进不好出!
进了府衙后,袁廷对吴成刚说道:“吴大人,驿站今早走水,正在修缮,各位将在知州府歇脚。”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寻常。
吴成刚蹙眉,“竟然这么巧?”
袁廷一脸歉意,“意外难料,吴大人放心,曹知州说了,定不会怠慢各位。”
“本官可否见曹大人一面?”
“等卑职安顿好各位,就带吴大人去见曹知州。”
吴成刚点了点头,“行,你安排吧。”
祁赵叶三家就被分到了三个地方。
叶家是正儿八经的流放犯人,被安排进了监牢。
赵家毕竟是皇亲国戚,得了一个偏院。
而自请流放的祁家,则被送去了破落小院。
院子被简单地打扫过,依旧脏乱。
韩冲以防止犯人逃跑为由,派了三十护国军守在小院四周。
每隔两个时辰,就会换一批人值守,以确保所有人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