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心口隐隐作痛起来。
“苒苒,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对我冷淡了?”
苏苒苒不回话,依旧背对他。
厉承渊不死心,又尝试着抱她。
苏苒苒却翻身过来,甩了他一巴掌,生气道:
“厉承渊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让你不要挨着我,我不舒服,你能不能换个房间睡啊?”
就是吼出这些话来,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着厉承渊偏着侧脸,脸上很快呈现出几根手指印,她又感觉心口扯痛了下。
厉承渊看她。
饶是以前,他直接下床就走了。
但是他不能走。
尽管不知道苒苒怎么忽然象是变了一个人,为了她跟肚子里的孩子,他只能忍。
明明也不是自己的错,厉承渊还是先道歉。
“对不起,可能刚才我说话大声了些,你不要生气,我不抱你了,我就睡这边可以吗?”
苏苒苒的脑子忽然就清醒了。
看着厉承渊脸上有她打的手指印,她心疼地抬手抚着,愧疚道: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承渊,我刚才不知道怎么的,象是中邪了一样。”
“我不是有意要这么对你的,我没有想要打你,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厉承渊,“”
一个人变脸可以变得这么迅速吗?
他都有些不认识苒苒了。
但见她又在关心自己,厉承渊忙抬手抱她入怀。
“你刚才中邪了?”
苏苒苒摇头,“我不知道,我脑子里很乱,西门烈焰说什么我好象就信什么。”
“就象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一样,但是我现在又知道,那样是不对的,我以后一定不要接他电话了。”
她忙拿过手机,将刚才那个境外号码拉黑,删除。
西门烈焰一定使用了什么手段,才导致她刚才没有自我意识的。
她不能上了那个魔鬼的当。
她一定要理智,冷静思考。
“我明天找人问问这是什么情况。”
厉承渊还是相信苒苒的。
知道刚才她不是故意的,便也不跟她计较。
他搂着她躺下,“先睡吧,别多想,你也不要去找西门烈焰,朝朝的事让我来处理。”
苏苒苒点头。
但是她又睡不着。
脑子里总在想这些天她是怎么了。
为什么身上总象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爬一样。
好象厉知靠近她,她又会好受些。
她想,应该不是厉知搞的鬼吧!
那孩子才十来岁,应该不至于会对她做什么的。
但总觉得她过来后,家里的风气就变了。
苏苒苒问厉承渊,“你之前不是派人去查厉知吗,查到了吗?”
厉承渊否道,“什么也没查到,不知道她从哪儿来的,但是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扎着个丸子头,一身道袍,看上去挺精明的。”
一点都不象她车祸后,呆呆木木的样子。
还有他觉得车祸的事太巧了,就象是故意安排的一样。
也不知道是谁,会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安排在他们身边。
“承渊,厉知说她不愿意上学,说过几天她会自己离开,到时候我们给她钱,还是让她走吧!”
苏苒苒想到这些天女儿的不开心,就算觉得那孩子可怜,他们也必须送走。
不然伤害的是他们的女儿。
厉承渊答应了,“好,过几天就送她走。”
真觉得那孩子来路不明,或许真是别人居心安排的。
厉承渊觉得送走最好,免得他们的宝贝女儿天天因为这事闷闷不乐,总害怕爸爸妈妈不要她。
翌日。
苏苒苒跟厉承渊晨起下楼时,又看到厉知跟着保姆在忙碌。
她象是很有眼力见儿,看到别人做什么就跟着去做什么。
看到厉承渊跟苏苒苒,赶忙跑过来声音甜甜地喊:
“叔叔阿姨你们起床啦,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过去吃。”
知道她在这个家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厉知干脆换个称呼,这样朝朝妹妹可能就不会生气了吧!
然而,听到她换了一个称呼,厉承渊跟苏苒苒对视一眼。
又觉得这孩子好懂事。
赶走太残忍了。
他们于心不忍。
尤其现在厉知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