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Not going to lick me 31这一夜几近疯狂。
沈轲野本就有口郁气堵在胸口,梁矜爱他是一种药引。解药,但又被梁矜的爱纠缠得中毒更甚。
他们在曾经无数次翻云覆雨的顶楼套房做.爱,梁矜被他放在洗手池上接吻。冰凉的墙面、镜面隔着布料贴在她的身体。梁矜皱眉,似乎是觉得对方过于急躁,埋怨:“你先等我把衣服脱掉。“她说话轻轻地,沈轲野垂眸看她,低了头,要求:“那也帮我脱了。”他说得从容又散漫,梁矜呼吸一停,掀开眼,明明坦然相对无数次,但她还是受不了沈轲野这种暖昧邀请又叫人面红耳赤的姿态。梁矜问:“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沈轲野态度太奇怪了,梁矜想不到,他是从手机里看到了什么吗?因为她留有他不止一张照片?
梁矜的手按在沈轲野的肩膀上,跟沈轲野做.爱确实很爽,但她不喜欢沈轲野这种命令的语气,叫人羞涩又烦闷,堵在胸口的心跳要跳出来。梁矜坐在那里,默不作声往后靠了靠,犹豫少许,故作冷脸伸了手。沈轲野一直观察着梁矜的表情,看她垂落的眼皮无助颤抖,笑了笑。沈轲野说:“我只看到你了。”
沈轲野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浴室里,隔着蒸腾的热水汽有股近乎玻璃透明的质感,梁矜呼吸紧了紧,干脆别开脸说:“沈轲野,别说了,你再这样我回家了。”她推开他,就要下来,被人拉住。
沈轲野捏着她的手臂,没说什么,只是弓下身吻了吻她手腕内侧青紫的血管。
梁矜像是被烫到了,盯着他。
沈轲野没从她的手腕内侧移开,只是单纯地抬眼,是那副侵略性极强快把她吞噬的模样,有恃无恐,语气冷淡说:“梁矜,害羞什么?”梁矜浑身要烧起来,沈轲野垂眼,加深了那个吻。然后一寸一寸,吻到其他地方。
沈轲野还是喜欢从身后把她抱紧,梁矜新做的指甲纤长,深深嵌入进他的身体,大概是后半夜了,梁矜没什么时间概念,只知道自己快扛不住。她听到对方在她耳侧杂乱急促的呼吸。
快发晕。
他柔软的头发落在她的肩膀上。
梁矜想,沈轲野这个人也就看着温柔。
梁矜听到沈轲野压低声线说:“矜矜。”
“嗯。”
窗台上,梁矜看到玻璃。
她浑身都染红了,脸颊上横七竖八地留有斑驳泪痕。沈轲野往她身体里推,他掐着她的下颌,像是永远得不到满足,语调还算平缓,说:“要一直相信我。”
隔着玻璃倒影对视的眼眸,梁矜皱起眉。
眼前的人埋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矜矜,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梁矜浑身在抖,听到这句话像是明白过来。沈轲野看到她写的日记了,在加州的时候,梁温青总是翻看她的东西,她也不敢写在备忘录里,那就写在日历上。
那些不仅是心心里话,也是日程安排、是提醒。是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文字。
每一天,每一刻,对他的思念锥心刺骨、刻骨铭心。沈轲野的怀抱温暖,梁矜的眼泪掉下来,沈轲野说:“你也不要忘记我。”她沉默坐在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地说:“我怎么忘得掉?”梁矜醒过来的时候屋外已经快天黑了。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微风吹动着窗帘,在屋内留下波动的光影。
梁矜神色恹恹,她嗓子说不出话,动一下手指头都嫌烦。沈轲野说要跟她白头到老。
以后的事情应该留给以后再说,可是其他人这样,沈轲野却是有定数的。他会一直在。
纠缠到死吧,梁矜有这样的想法。
想起上一次这样激烈的性,事还是分手的时候,沈轲野压着她也是在这个地方做了三天三夜。
她眼皮沉沉的,就连手指缝都有沈轲野亲出来的红痕。那枚蓝紫色的戒指刚好卡在无名指上,将她瘦白的手指衬得细长,梁矜垂着眼,睡梦中沈轲野侧着脸对向她,毫无防备,倦俊又冷淡。梁矜突然意动,伸了手摸了摸对方鼻梁上的那颗细小的黑痣。梁矜想到半夜沈轲野一直要求她比他多爱一点,撇嘴骂了句:“啥个宁啊,嘎大咧,小猫能。”(什么人啊,这么大了,小猫一样。)她说得含糊,怕沈轲野装睡听到,但又想让他听到,变扭之下,说了很多年不说的方言。
不过沈轲野没理她,是真的睡熟了。
梁矜觉得自己这种行为笨笨的,收回手,脑袋蹭了下枕头,欲盖弥彰似的闭眼装睡,很快,真的睡了过去。
梁温青来港的事意料之中,作为舆论反转的关键人物,他出尽风头,不少人认为梁温青未来的仕途可能因为此次事件而更顺风顺水。因为监护人的更换,梁温青现在没办法见到薇薇,所以他选择了更为直截了当的方式一一直接来看她。
剧组已经重新开启拍摄。
沈轲野跟梁矜约定了去听演唱会。
沈轲野高中时喜欢听俄语歌,但太苍凉了,后来喜欢听Beyond的歌,刚好过段时间港区有Beyond纪念演唱会,他说带她去听。他们年少时约定过去一起听演唱会,那时是沈轲野看出来梁矜心情不好,但没有实现。
梁矜想都没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