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简上:刘石头督造水闸,郑大年查勘污染,刑名师爷追查矿渣来源最后取出一串铜牌,每牌刻着&34;安阳水政&34;四字:&34;持此牌者,可调民夫十人。
暮色渐浓时,叶明独自在签押房复盘计划。烛光下,水利图上的红线仿佛在流动。
窗外蛙声渐起,新修的《安阳水政》摊开在案,墨迹未干的批注旁,静静躺着个铜闸门模型,在烛光中泛着幽光。
第二天晨光微熹时,叶明已在签押房摆好了沙盘。武明堂推门进来,官靴上还沾着露水,手里捧着个紫檀木匣。
叶明眼睛一亮,立即将旧图覆在沙盘上比对。两张图的水道走向竟有三处重合,其中一处正是现今淤塞最严重的河湾。
武明堂突然从袖中取出个铜制罗盘,放在沙盘边缘:&34;下官查过地方志,每年汛期水流偏东十五度。;罗盘指针微微晃动,正指向他们标记的淤塞处。
二人俯身研究至日上三竿,最终敲定三策:
其二,水源分配厘定新规。上一套铜制&34;水时筹&34;——每根筹棍刻着乡名与时辰,插入特制的轮盘后,可自动排定各乡引水次序。
其三,治污与防涝并举。污染,武明堂提议设&34;滤污池&34;:引污染渠水经三层过滤——碎石层去粗渣,细沙层澄清水质,最下层铺满郑大年发现的那种怪草。
叶明立即在沙盘上添了三个滤污池模型,突然灵光一闪:&34;何不将滤池与蓄水塘相连?
正说着,衙役送来周家庄的田亩册。翻阅,突然停在某页:&34;奇怪,周家西山那片薄田,用水量竟比良田还多。
午后二人细化了罚则。私改水道者,每擅引一时辰水,罚修渠一丈;污染水源的,除赔偿外,还需亲赴受害乡里助耕三日。武明堂还提议在渠岸植柳固土,每活十株赏钱五文。
武明堂拈起一片闸板细看,发现厚度不及指甲,却刻着精确的流水纹:&34;如此精巧!
日影西斜时,二人终于拟完《安阳水政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