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盛昌&39;商号,是不是周家的产业?
午时刚过,捕快就带回了消息。那家货栈的掌柜竟是周家管事的妻弟,而近三个月来,每逢初七、十七、二十七,都有盖着稻草的马车深夜出城。
正月初八的子夜,运河码头静得出奇。叶明隐在芦苇丛中,官服外罩着件粗布衣裳。
叶明打了个唿哨,埋伏在四周的差役顿时举起火把。河面瞬间亮如白昼,照见箱子里雪白的官盐——上面还打着扬州盐运司的烙印!
回到衙门已是三更天。叶明盯着案上的黄绢布——这是从刺客箭矢上取下的,边缘绣着五爪龙纹。
叶明却注意到绢布内层有字迹透出。对着烛光细看,竟是半幅残缺的盐引凭证,盖着户部的大印。
五更鼓响时,真相终于浮出水面。着厚厚的账册踉跄跑来:&34;侯爷神算!去岁扬州盐课亏空的三千引,全是经户部侍郎李崇义之手批出的!
叶明摩挲着黄绢布上的龙纹,突然笑了:&34;好个&39;灯下黑&39;。用皇家专用的黄绢包裹罪证,难怪没人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