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脸色瞬间煞白,强装镇定道:“你……你血口喷人,这哪能证明是我们所为?”
叶明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马家伙计的供词,他交代了是你们主使,埋这厌胜之物妄图破坏秋收。”
众人闻言,纷纷对李家投去愤怒的目光。
李公子还想狡辩,这时,一直沉默的马家东家站了出来,“李兄,事到如今就别嘴硬了,咱们之前的算计都被叶大人识破,再抵赖也没用。”
李公子见大势已去,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叶明高声道:“今日本不想闹得不愉快,看在大家乡里乡亲的份上,只要你们诚心认错,我既往不咎。”李家众人面面相觑,最终纷纷跪下,向叶明赔罪。打谷场上再次恢复了热闹,百姓们举杯共饮,欢庆这来之不易的丰收。
第二天天没亮透,官仓前就排起长龙。叶明定的新规:粮价按每日算盘价浮动,算珠每降一格,粮价跌一文。;的牌子,活像给官仓打广告。
春妮坐在粮垛上打算盘,每声脆响都伴着粮商们的惨叫。《市井算题》里的例题改成&34;陈记粮行每日亏损几何&34;,惹得买粮的汉子们边排队边解题。
最绝的是官仓门口立着个铁皮人,投一枚铜钱就吐粒麦子——这是叶明设计的&34;公平秤&34;,专治黑心粮商的八两秤。陈家伙计来砸场子,反被吐出的麦粒打成筛子脸。
霜降这天,蒙学馆院里堆满带编号的麻袋。;抽样检测法&34;让老粮商们直冒冷汗——随便抽袋粮食,翻出张带水印的&34;粮票&34;,就能追查到时哪块田、哪个保长经的手。
官兵从地窖里拖出的不是粮食,而是成箱的假粮票——每张都印着叶明防伪的磁粉纹。
春妮带着童子军清点赃物,小丫头们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举起本暗账:&34;先生!这里记着户部侍郎收的黑钱!;账本边缘的齿痕,正与官仓碎纸机吻合。
收割后的官田里立起座铁碑,碑文是叶明口述、春妮执笔的《农事三字经》:&34;种地经,讲科学;肥田丹,胜神佛&34;碑底埋着三百颗特制麦种,裹着防虫蜡。
夕阳西下时,叶明躺在麦垛上嚼草根。摸过来,递上个铁皮盒:&34;按您教的,我把明年的轮作计划刻成齿轮了。;盒子里的小铜轮咬合转动,播什么种、施什么肥一目了然。
远处传来铁匠铺的轰鸣,那是安溪铁匠铺在赶制新农具。叶明知道,等这场丰收的喜气过了,世家大族家的反扑会更狠。但眼下他只想闻着麦香打个盹——至少今夜,算盘珠里拨动的都是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