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苟来富发出爽朗的笑声,“能得前辈这般照拂,那真是晚辈的荣幸。”
无极上人淡然道:“所以呢?”
苟来富笑道:“所以也只能够谢谢您的好意,若是让我们一同离开,我定当感恩戴德。”
无极上人摇头,“这不可能,我们需要他。”
苟来富笑道:“哈哈,若是如此,那也就只能谢过你的美意了。”
无极上人手中黑白剑一转,白色的一面对准苟来富的刹那,白光炽盛。
苟来富面前空间涌动,形成一个敞开的盒子迎接白光的到来。
白光于盒子中流转,似乎所在的空间和外边的空间完全切割开,无法贯通。
无极上人神色凝重,剑身再转之时,苟来富下方有阴阳二气变化,两条阴阳鱼盘踞而出,令下方化为一方沼泽。
咚!
阴阳鱼冲出之时,却自苟来富脚下瞬间消失,下一刻就已经到了无极上人上空,攻势不停的杀向无极上人。
无极上人冷哼,黑白剑于上方一绕,阴阳鱼融入剑身。
轰!
黑白剑指向苟来富,发出一黑一白两道光芒。
空间盒子打开,之前的白光反卷而出。
借力打力之时,苟来富左手掐诀。
无极上人身前有白光若喷泉一般爆发,随后大家就看到无数空间丝将无极上人围住,如同鸟巢。
苟来富右手一转斩仙刀,刀身轻轻的拍向右侧的一根空间丝。“囚笼之鸟,何处可自由?”
嗡!
有弦丝之声响起。
刹那间如同起了连锁反应,所以空间丝都发出了嗡鸣声,而这些嗡鸣声长短不一,其声也尽皆不相通。
完全被触动之时,却如同谱写了一篇悲伤的乐章。
那悲乐之中,似乎诉说一只囚鸟的困境。
触手可及的蓝天白云,却始终无法踏出那一步得到自由。
又似乎,唯一的解题方式就是死亡。
无极上人眼珠子乱转,他知道杀招就藏在某一根空间丝中。
须臾间,他猛然抬起左手捂住了脖子,有血液自指缝间迸溅。
黑白剑再度挥舞,搅动四方风云,硬生生的破了所有空间丝。
无极上人左手放开之时,脖子上的伤口已经只有淡淡的痕迹。
如这般资格老的前辈高人,保命手段都是层出不穷。
苟来富也不懊恼,他哈哈笑着说,“前辈,得罪了。”
无极上人没来由的叹了口气,“不可思议。”
苟来富笑道:“倒也没有前辈想的那么夸张,晚辈曾经也是个心燥之人。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情,便就安静了下来,这一安静便是漫长的岁月。于那段岁月中,我只为炼器而生。逐渐的,这心便就静了。甚至,我一度都习惯了那种感觉,也如囚笼之鸟一般,习惯了舒适的环境,便也就不喜欢改变了。”
这话,自有二人明。
竹青域主和周游。
那段漫长的岁月是苟来富被‘囚禁’的日子。
苟来富遂又笑言:“这人啊,就是很奇怪。自由的时候不愿意静心思考问题,更不愿意反省自己。待失去自由的时候,才会安静下来。殊不知,若自由的时候多思考,便也就不会失去自由。”
他左手大拇指掐中指下节,继而重重拍下。
轰!
这广阔局域,空间若被剧烈抖动的绸缎,掀起一股股‘浪尖’。
无极上人于空间之力上浮浮沉沉,竟一时间难以稳住身形。
苟来富哈哈笑道:“诸位前辈本是绝巅一方的高人,又何必被这囚笼囚了内心?不如释然往事,大步向前?”
无极上人穿过空间浪潮杀来,“你这小辈虽年轻我等,但经历还要高于我等。”
此言。
自有两层意思。
一来承认苟来富经历丰富,内心坚韧不拔,希望之火永驻心间。
二来则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这位前辈高人输给了后辈。
苟来富发出爽朗的笑声,斩仙刀幻明幻灭,似乎在现实和虚幻中交替。
这便又是空间之法的用法。
可在方寸之间进行‘空遁’。
可谓是精妙到了极致。
无极上人眸光冷冽,黑白剑翻转之间扰乱空间,在斩仙刀劈中他肩膀的瞬间,黑白剑也鬼使神差的刺中苟来富胸口。
两者在分开的刹那间,斩仙刀的刀刃爆发出凌厉霸道的杀戮之气。
无极上人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