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混乱之地传言,前段时间名声大振的神秘商人,被风无极出手斩杀。
这个神秘商人确实有点本事,居然在风无极面前蹦哒了两三招。
最后还被他躲藏起来,但强中更有强中手,风无极直接冰封了这一片天地。
然后又将这一片天地的冰,全都用火焰炼化,那个神秘商人被烧得连灰都没剩下。
混元岛上还放出话来了,从今以后,任何人敢效仿神秘商人,擅自推销商品,杀无赦!
混乱之地的众多小修士,失去了一条购买便宜宝物的途径,却只能大声欢呼。
“风前辈英明!”
“这等宵小之辈,早就该诛杀了!”
“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人人都像神秘商人一样,擅自售卖商品,成何体统……”
此时在混元城门口,那面贴满通告的墙下。
一群修士看着上面诛杀了神秘修士的通告,指指点点,并大声称颂风无极前辈的英明神武。
并且站在道义的最高点,对神秘商人的所作所为,进行严厉批判。
这其中,还包括很多曾经在二狗子手里购买过物品的小修士。
就属他们批判得最卖力,最认真。
生怕自己表现不好,被人发现曾经在神秘商人手中购买过物品。
此刻张诚和张伶儿两人,也站在通告的下面,看着上面已经诛杀了神秘商人的通告。
张伶儿的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
一边的张诚,却仍然神色如常,一脸憨厚地看着通告上的内容。
同时,他还用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张伶儿的手,安慰她。
“这个神秘商人确实可恨!”
“咱们走吧!”
张诚面色如常地谴责了一句神秘商人,然后拉着张伶儿挤出人群。
回家的路上,张诚面色严肃,咬着牙,一言不发。
张伶儿不住的抽泣,手脚颤抖。
穿过一条条街道,两人终于回到了杂货铺里,然后砰地一下,把门一关。
“哇……”
张伶儿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爹……”
“爹爹……”
张伶儿早已哭得稀里哗啦。
张诚紧紧地握着拳,咬着牙,眼睛看着屋顶,一言不发,像木头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两人就保持这种一哭一战的状态,过了很久。
张诚缓缓弯下腰,拍了一下张伶儿的肩膀,轻声说道。
“别哭了,也许那个神秘商人并不是咱们爹。”
“哇……怎么可能有错,通告上,还有一些知情者都说了,神秘商人会使用一种红色飞梭。”
“不就是这个东西吗!”
张伶儿说着,随手拿出一只红色的飞梭。
“我早就猜到,那个神秘商人就是爹,只是爹不愿意说,我也就没问过。”
“这种飞梭,就咱们家有,你有,我有,还有爹娘,别人手里都没有。”
其实神秘商人的名声,在这周边响起的时候,两人就有所猜测。
因为神秘商人的行事风格,还有售卖的物品,都像是他爹所为。
只是二狗子没说,两人也没有问,有些秘密,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但没想到,这次却突然传来神秘商人被斩杀的噩耗,两人突然感觉到,天都塌了。
“虽然这种飞梭只有咱家有,也许别人也做出了同类或者相似的宝物呢?”
张诚知道这种理由很牵强,但此刻为了安慰悲痛欲绝的张伶儿,他也只能这么说。
“咱们家的飞梭用的是扶桑木,火焰是太阳真火,里面的毒液是从毒泉水中提取的……”
张伶儿此刻却变得有些聪明,这几件宝物同时出现在另一个人手里,再复制出一份飞梭的可能性太低了。
“就算那个神秘商人可能是爹,但现在仅凭风无极的一面之词,也无法证明爹已经遇难。”
“反正我是不信,咱爹那么多的手段,说不定已经逃脱了。”
其实张诚这样安慰张伶儿的时候,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寻找他爹还活着的借口。
“你留在这里看着店铺,我再去打探一下更具体的情报。”
张诚安慰过张伶儿之后,抹了一下眼角有点湿润的水渍,然后就大步离开杂货铺。
外面的大街上,行人如常。
一个神秘商人死就死了,对于大部人而言,无非是少了一个更低价购买宝物的渠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