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岛上的实力越来越强,他快要奈何不了了,他心急如焚。
只能频繁地攻击,企图削弱毒瘴岛的实力。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他又率领手下攻打了十来次,差不多每个月就要来一次,一次好几天。
但每次都没取得什么成绩,对于毒障岛造成的损失不大。
但毒瘴岛这边,几乎每隔一个月就会受到一次攻击,被骚扰得烦不胜烦。
以至于岛上的土地都不能耕种,每次在外耕种都要小心翼翼,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袭击。
平时也不敢随意地出门,更不敢离开海岛。
岛上居民被逼着守在家里,心中都憋了一股气。
“东家,不如让我们与他决战一场,大不了拼个两败俱伤,总比这样窝在家里,一直被他欺负强。”
鼻涕包憋得有些受不了了,向二狗子请战,想要和白泉他们大战一场。
“再忍一忍!”
二狗子却很坚定地拒绝了鼻涕包的请求。
“没有我的命令,仍然以防守为主,以保存实力为主,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大规模战斗。”
“可我们这样忍,要忍到什么时候?”
“有实力也要忍,保存实力又有什么用?”
鼻涕包还是有些不服气地嘟嘟囔囔。
“呯!”
二狗子抬手就在鼻涕包头上敲了一记。
“你是不是不怕死,很喜欢送死?”
“不怕!”
鼻涕包脖子一梗,表示自己不怕死。
“谁都得死,我怕个狗屎!”
“那你去送死,还有你看岛上有哪些人喜欢送死的,都给我找出来。”
鼻涕包,不知道二狗子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歪着头想了一下。
“那我真的去了?”
“去,把想死的都找出来,事先声明,他们的死没有任何价值,而且死了也没有抚恤金。”
“那……那不就是白死了?”
鼻涕包好像回过味来了。
“对,就是白白送死的意思,你不是想要出口气吗,死了就不用出气了。”
鼻涕包被二狗子训斥了一顿,灰溜溜地走了。
其实这段时间不止鼻涕包,其他人也来找二狗子请战,都没有同意。
这样每天都被人打,只能防守保命,还不能全力出手,实在太憋屈了。
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但都被二狗子压着,不许拼命。
毒瘴岛正在快速成长中,时间对己方有利。
时间越往后,战胜白泉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少。
二狗子在心中估量着双方的实力,现在如果不惜一切代价和白泉的势力硬拼,还是有五成的把握能够取胜。
只是伤亡会惨重一些,可能会死掉好几万人口,甚至更多。
虽然大家都说不怕死,只要能好好活着,又有几个人真愿意去送死。
而且就算他们本人不怕死,留下他们身边的亲人呢?
可以不怕死,可以与敌人拼命。
但二狗子觉得,每个人都是爹妈生的,能保存实力的时候,还是尽量珍惜每一条生命。
果然,慈不掌兵,二狗子的性格缺陷,总是拖后腿,影响他的成就。
其实,总是这么被被动挨打,别说鼻涕包他们,就是二狗子心中也很不爽。
把鼻涕包轰走之后,二狗子又进入了葫芦里。
给葫芦里的那些灵药灵植浇了些浊灵泉水。
他上次把那些仙枣核种下去,现在也都长成小树苗了。
还有玉老头上次送给自己的紫晶葡萄,也被他种植成活,在葫芦里一共有10株,目前生长出小苗。
他给这些葡萄藤也浇了些水。
经过这些年的消耗,以前积攒的那些浊灵泉水都已经消耗殆尽。
因为玉老头他们的商队,最近这几年也不出去。
他暂时没了浊灵泉水的来源。
以后各种灵物的生长速度,又会慢下来。
人总是穷则思变,变则通。
二狗子此时,又想到了白泉那一口仙灵泉水。
这一口灵泉水与自己有很深厚的缘分,否则,也不至于远隔千万里,也能在地下溶洞中相遇。
想到这里,二狗子出了葫芦,找到姬仓交代了一番。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都交给你管理,你不要对外声张……”
“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如果敌人来犯,仍然按照原来的方式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