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耳朵了,“我明天要去录综艺,和其他嘉宾不认识,怕处不来,吵架也吵不过。”
因为顾兰溪妈妈走得早,阿嫲又是个奇葩,魏晋芳一直很关照她,知道她聊这个是为什么,也不吝啬,很快就给了一点建议:
“女人多的场合,我教你一个绝招,与自己利益不相关的事,切记,听着就好,哪怕不认同别人的观点,也不要反驳。争赢了傻叉不值得骄傲,被傻叉堵得哑口无言,肯定念头不通达,有那劲儿,不如多干点正事儿,别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这样会不会太狂傲了些?有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
“你只需记得,别露出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就好。”
“我哪有?我一向很温和的好吗!”
“上次那采访,主持人把你惹生气了,你就那样看人家,我搜给你看!你还不信!”
别看陆南亭动不动臭脸,但他骨子里其实更为温和,也更为有礼,很少对别人不礼貌。
顾兰溪却是个报仇不隔夜,谁若惹到她,立刻就要炸刺的货色。
魏晋芳听她那么一说,还真挺担心这综艺的。
一边找视频,她还闲不下嘴,继续说顾兰溪:“我还挺期待这节目的,你可千万管住脾气,别把节目给人家搅黄了。”
结果前脚刚这般信誓旦旦,后脚搞事情的节目组就给她上了一课。
开学几个月了,头回检查王姐笔袋,发现橡皮八块,以及十一支不一样的铅笔。
开学的时候我亲手给她收拾的,橡皮一块,铅笔五支,用了三个多月了,越用越多。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头皮都麻了。
尤其,当她说出一大堆男同学名字的时候。
问她怎么来的?
还好,每个都记得谁给的,不至于太渣。
有的是跟人交换的,有的是她帮助别人学习,别人给的谢礼,也有单纯看在友谊的份儿上送她的
幼儿园同学数量只有现在的十分之一不到,给社牛拖了严重的后腿,现在如鱼得水,很是自在。
我不能再轻率的称之为社牛了。
献上膝盖,称她为社交土匪。
今天又考了一百分,把卷子拿回来让我签字,问她,怎么有的卷子签,有的不签?
她说,哦,那些有遐疵的卷子,给爸爸签就好了。
瞧这说话艺术。听了就一个字,爽。
爸爸说,因为她知道妈妈小心眼儿,爸爸豁达,不介意这点小事,她才会这么做。
黄脸公打入冷宫。
不会讲话。
喊王姐多带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