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体会得到,想来,这就是美好夏天的一部分了。
与他记忆中的,全然不同。
等到吃过午饭,两人捡了根棍子,拿棉线拴了留下的鸡心,抽出伸缩抄网,去河边守着鱼儿上钩的时候,陆南亭突然下定了决心:
“下一张专辑,我想好主题了。”
高铁又提速了,现在回老家,只要35分钟了。
看到我姑姑了,上午那会儿有点糊涂,见我第一次,跟我说了话,心里不知琢磨多少遍,反复让我和卷王好好的,要好好养大两个孩子。过一会儿叫她,又说我还没到。我说我到了很久了,一直牵着你的手,哪里都没去。她又把那番话交代了一遍。
到了下午,能认清楚人了,跟我聊了会儿,喊我把卷王叫到面前,又对卷王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们一定好好的,看她要睡觉了,说我们改天再来看你,她回了“恩”。
人是清醒的,却要清醒的面对自己行动不便的事实,她真的很担心,会给儿媳妇添麻烦。
哎。
我可能象我姑,不喜欢给人添麻烦,他们一家熬了好几天了,我没有过多打扰,当天就回家了。
来回坐了高铁,跑了那么多地方,回家以后,卷王竟然要求大王小王写作业,而他俩真的去写了。
额外的作业,学校的作业昨天都做完了。
我累得都不想动,听到动静,他们做了作业,又玩了游戏、讲了报纸,竟然还去楼下散步!!
今天下午那会儿,趁我姑姑睡觉,我们还去爬了山!!
实在没法说啥,总不能说他们不对。说了只能自取其辱。
罢了。
不过好歹有件高兴的事,三个中原人竟然没见过过河船,来回缠着坐了四趟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