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子和有珠建造的这个特异点不大,里面除了那幢洋房就什么都没有了。
青子雇佣的那些从者,过的都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生活。
迦勒底来了,一样没地方睡,好在魔眼列车里有房间。
眼下一下子多了四十几号人,魔眼列车的房间也显得捉襟见肘。
本来大家都是从者,身体素质这一块都是杠杠的。
别说没床位,就算不睡都没关系,只要肯挤挤,大家都能睡床上。
但是眼下有个问题,那就是今夜谁能够挤上源世恺的床。
眼下有十几号人,想要争一争这个位置。。
但是大家都是自己人,祈荒又偏向辅助,之后还要对付ort这种难缠的家伙,不可能下死手。
虽然嘴上大家都吵吵闹闹,但是内心都是认可对方的。
最后大家决定比运气,比谁的运气最好。
具体比赛的方式源世恺不知道,因为他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躺在魔眼列车的车顶上,双手垫在脑袋下,独自赏月。
也不能说独自,至少还有只兔子陪他,兔子就乖乖趴在他的胸口,陪着他赏月。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夜晚造成的色差。
源世恺发现,这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毛发似乎在从白转灰。
没等源世恺继续研究,突然源世恺听到了脚步声。
他猜到了会有人来找他,只是没想到第一个会是敖润。
现在是夜晚,羞涩的敖润已经下线,冷若冰霜的敖润上线。
源世恺:“呦!也是来赏月的吗?”
敖润:“不感兴趣,我只是来看看你这个渣男,到底有什么值得别人为你疯狂的理由。”
在敖润眼中,那群女的对源世恺的态度,已经不仅仅是爱这么简单,简直就是疯狂。
源世恺:“人格魅力,只要和我深入交流的都知道,那是我的人格魅力。”
敖润:“人格魅力吗,这么多人你最喜欢谁呢?”
源世恺:“哪有什么最喜欢,我对她们的爱都是平等的,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敖润:“可是翅膀应该只有一对。”
源世恺:“那她们就是我翅膀上的羽毛。”
敖润:“羽毛吗,你果然是一个渣男,每次你变成那个机器人,羽毛都掉了一地,看来她们是你随时可以抛弃之物。”
说完敖润就离开,似乎只是想知道源世恺是不是渣男。
源世恺?我怎么就成渣男了?
敖润来的快,去的也快,倾听魔眼列车内继续争吵的动静,源世恺只能继续赏月。
突然源世恺发现胸口的兔子,变的越来越黑,同时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
它的毛发竖直,全身紧绷,就像在打冷颤。
源世恺:“我去,你不是想拉屎吧,千万别拉在我身上。”
源世恺急忙把枕在脑袋下的手收回来,想去抱起兔子。
然而源世恺的手还在伸过去的时候,“砰”的一声发出,一阵烟雾从兔子身体迸发。
烟雾阻碍了源世恺的视线,但是他确确实实感受到,压在身体的重量变重了。
但是伸过去的手并没有缩回,因为那双手已经握住了两团柔软之物。
源世恺很疑惑,那两团柔软之物是什么,这种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
正是因为似曾相识,但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感到诧异。
不自觉的大力揉捏了起来,只是为了在确定一下手感。
“啪啪”,“砰”,“啪啪”。
第一次的两道声音,是源世恺的双手被用力的拍掉,所发出的声音。
第二次的一道声音,是源世恺脑袋被人用力按在魔眼列车车顶的铁皮上。
第三次的两道声音,是源世恺的脸被一只手,左右各甩了一巴掌,脸都有点肿了。
一阵强风掠过,将空气中的烟雾吹散。
直到这一刻,原本烟雾中的画面才暴露在夜空之下。
只见辉夜姬一只手用力的按在源世恺额头,感觉随时可以捏爆那颗脑袋。
另一只手高举于头顶,随时准备挥下,来上一个大比兜。
此时的辉夜姬满脸怒意的瞪着源世恺,即便在愤怒,那脸上的一抹绯红,怎么也无法遮盖。
反观源世恺,就如同待宰的羔羊,生死仅在一念之间。
源世恺不敢动,因为想起来了那个触感是什么了。
那是式以前的胸部,以前他天天握着,大小了然于掌中。
后来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