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下手,怎么着,这是没瞧得起他,还是说想把他踢开坐他的位置。
可李士群的警告似乎并没有让邢寒竹上心,反而觉得这次下手没能把方黎摁死,有点失望。
陈彬也不能和若罂见天儿的待在酒店里,不回家还说得过去,不出门儿就说不过去了。
因此,到晚上,他直接带着若罂和几个兄弟去了金蝶舞厅。
几人坐在卡座里,正说着下午马市长追悼会的事儿。陈彬搂着若罂朝门口指了指,“还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宝贝,瞧瞧那是谁?”
若罂正插着水果吃,听见陈彬的话,便抬眸往门口看去。“方黎和陈克海,还真是够巧的。”
陈彬点点头,又指向另外一边儿,“再瞧瞧那边儿,马市长的秘书。
刚才想过来跟咱们说话,被我的人给拦下了。这可真是铁打的秘书,流水的市长啊。”
若罂扯了扯陈彬的衣领,陈彬立刻低下头把耳朵凑到她旁边。
若罂小声说道,“那个方黎跟马市长的秘书,姓谢的那个有私下的合作。
他找谢家帮他走私西药,这种合作已经有许久了,只是马市长来了之后查的严,这走私生意就断了。
不过现在马市长已死,想必有私合作又要继续了。”
说完,若罂又在陈彬的脸上亲了一下,陈彬抬眸笑盈盈的看着若罂,摸摸她的脸。
“”我说呢。那姓谢的每次看到方黎,那眼神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我还以为他谢秘书有什么特殊爱好呢,没想到啊,原来是‘财道’。不过,那个姓谢的已经不是市长秘书了,而是谢市长了。”
很快桌上的酒喝完了,水果围碟也吃的差不多。瞧着兄弟们还没尽兴,陈彬给底下的人使个眼色,告诉他们继续出去要。
这手下的人往外一走,卡座的丝绒帘子一掀开,方黎和陈克海正好瞧见了里面的陈彬正搂着一个女人的肩膀,亲昵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