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要么他帮着父皇打天下。要么这麒麟才子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七哥,这林殊你救是不救。”
靖王瞪着进忠深吸几口气,一甩袖子转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进忠失笑,又低头看向蒙挚。
他啧啧两声说道,“啧啧,蒙挚,你这武功也不行啊,连我的近身护卫都打不过,你这禁军统领,名不副实啊。”
在天下面前,其他的在皇上眼里便都是小事了,就连太子和誉王的处夺嫡之争也不再重要。
就如同进忠说的那样,他如今正值盛年,他的两个皇子又何苦早早夺嫡,难不成是盼着他去死吗?
正好前几日闹出了张晋私宅暗娼园子之事,皇上便着这便借着这件事儿,将太子和誉王各打50大板,将两人都按了下去。
皇上将梅长苏扣在宫内,又派了悬镜司的夏冬春暗中查探梅长苏到京城这段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儿。
当他知晓太子与誉王争夺梅长苏想要他的辅佐,太子争夺不不成,竟暗起杀意。
他又想到进忠所言,便暗暗蹙眉,他的太子宁可杀了梅长苏,也没想过要将梅长苏举荐给他,这太子选的真的对吗?
还有景桓,与太子竟是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