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是不错,可没法子,太子那个蠢货,这么多年毫无进益,想为父皇也气急吧。
不过,靖王今日之举,看似是帮了誉王的忙,可实际上却入了父皇的眼,想必他就要参与其中了。”
只看父皇行事,可应真应了那句话,子以母贵,他选储君竟完全不看儿子的能力,只看喜欢哪个孩子的母亲。
这样做皇上的,这么多小世界里,我倒是第一次见。宝宝,你说他这样算不算昏君呀?”
若罂放下画笔,将她的画拿了起来细看了看,又在画上吹了吹。
“如今皇上虽有了年纪,可到底还算身强力壮,只是储君而已,又没禅位,也算不得昏君吧,不过就是好色了些。
自古是昏君是明君,全靠后人评说,看的只是结果,过程不重要。所以,你父皇是不是昏君,只看最后登上皇位的是谁了。”
进忠站起身,走到若罂身边去看他的画,一看之下,竟挑着眉说道,“我在你眼里竟是这副模样?”
这画上画的竟是他,只是画中的他却长了一对狐狸耳朵,外加一个一条蓬松的狐狸尾巴。
“怎么,你觉得我像狐狸精吗?”
若罂理所当然的点头。“对呀,在我眼里,你就是只会勾人摄魄的狐狸精。”
进忠眯了眯眼睛,勾住若罂的腰把她搂在怀里,“你要这么说,我要是不勾搭你一下,岂不是白搭了这狐狸精的名头?”
说着,他低下头便将若罂的唇含住,细细亲吻。
“明儿我打算进宫一趟。”
若罂勾着他的脖子,盯着他的唇,问道,“为什么?我来这些时日,若不是宫中有大事,你从不进宫,皇上也从不召见你,这回是怎么了?可有要事?”
进忠凑过去亲她,一边亲一边说道,“我如今也20多岁了,因为这身子,便从未提出要迎娶王妃之事,如今有了你,我这身子也好了许多。
我若不主动提起,怕是父皇就要乱点鸳鸯谱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打算明日进宫,请父皇赐婚,迎你做王妃。”
若罂挑眉,“我只是个江湖游医,娶我做王妃,皇上能答应?”
进忠却呵呵一笑,“不答应又能如何?我只告诉他,只有有你在,才能保我安然无恙。
若是没了你,怕是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得死了。但凡父皇不想没个儿子,他就得答应。”
若罂疑惑,“怎么这样急?这可不像你,还有什么别的缘故?”
没有挑着她的下巴,揉着她的唇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我想着,誉王绝不会放着我们俩不管,
他既猜测着你能为梅长苏治病,他就一定不会放过这事儿,早早晚晚,他得对你下手。
或是把你弄到他的府中扣着不放或是逼迫我同意把你送到他府中。
我不怕他玩阴的,他能玩阴的,我就能对他下杀手,可若你没个身份,他若寻个借口说叫你登门为他看病,我却不能扣着你不放,到时咱们就被动了。”
若罂一蹙眉,冷哼一声说道,“这事儿听你的,我倒要看看那誉王是否真敢对我下手,他若敢对我下手,我就敢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