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啊,我怎么敢栽在这儿?
我这院子外边的官员常来常往,时常还有……过来吹拉弹唱,那样的好东西,怎能轻易示人?
我都栽在我住的院子里了,金屋藏娇嘛!”
若罂瞥了他一眼,笑道。“这话你可别让小姨听见,小姨若是听见,一定揪着你的耳朵说,你倒是藏一个娇来我看看,别拿这些牡丹花糊弄我。”
蒋长扬听了这话都觉得耳朵疼了,他连忙把耳朵捂住,说道,“阿姐我错了,你可千万别跟小姨说,咱们姐弟俩这不是说笑嘛。
我现在哪敢考虑成婚的事儿?我要是前脚散布出消息说我要成婚,后脚宁王就得往我府里塞人。
前一阵儿,他还想把他家郡主塞给我呢。我好不容易想方设法的把那郡主给弄出去了。”
从系统给的记忆里,若罂知道蒋长扬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成婚,可见他插科打诨,若罂也不点破,只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
可当刚点了两下,进忠就握住她的手指拉到了怀里,“若若,脏呢!”
蒋长扬眼睛一瞪,“谢进忠,你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