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洗澡,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过了一会儿,关门声响起。很快进忠又走了回来。
他从身后抱着若罂,滚烫的胸膛蹭着若罂的后背和臀尖,他低头亲吻着若罂的肩膀,“继续?”
进忠笑着反手搂住他的腰,在那点儿软肉上揉捏着。“关公像摆在家里,不需要开个光或是弄个什么仪式?我可不大懂这些规矩,你就把关二爷扔在那儿不管了。”
进忠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又在牙印上舔了舔,才笑着说道,“我们俩一只麒麟,一只凤凰,还用得着关二爷?难道你还让我去拜他?要拜也是他拜我们吧?”
若罂失笑,转过身来搂住进忠的脖子,“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入乡随俗,要不另寻个屋子把关公像放进去吧。”
没过几天,进忠接到了陈浩楠的电话。“忠哥,你知道东升在铜锣湾开了间酒吧,叫东漫?”
进忠没回答,只是问道,“谁开的?”
陈浩楠叹了口气,说道,“是基哥,他和东升的笑面虎合作开的。笑面虎投资,基哥出人,这个蠢货,为了钱什么都不顾了。
东升很明显的要越界,可基哥居然只以为笑面虎在给他送钱,真不知道他是真蠢还是装的不知道。”
陈浩楠深吸一口气又说道,“大概是老大当久了,觉得动东升不敢吧?忠哥,我想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