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长久不衰才是硬道理。”
而就在这时候,太后娘娘病重,竟已到了弥留之际,若罂眯了眯眼睛,“太后娘娘不好了吗?如此,皇后也到日子了。”
进忠笑着起身,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太后确实不好了,怕也活不了几日,不过她倒是留了道遗诏安告诉皇上乌拉那拉氏不出废后。
我倒奇怪了,她一个乌雅氏,乌兰那拉氏出不出废后,又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倒是护得紧。
再说了。就算她跟乌拉那拉是情同一家,爱新觉罗氏废不废后,他乌拉那拉氏管的着吗?管的倒是宽正巧。
等太后一薨逝,我便去帮把那遗诏拿回来毁了就是了。”
若罂连忙拉住他的袍子,说道,“你私自毁了太后遗诏,就不怕皇上罚你?太后那贴身嬷嬷到时定要提起这遗诏的事,他是不会故意弄掉遗诏的。
若是她说出来的遗诏又没有,皇上怎能不疑心你?要么你就送那嬷嬷陪着太后一起去,要么你就把那遗诏送到皇上手里去。
废不废乌拉那拉氏,那也是皇上的事儿,你何苦担这个责任呢?”
进忠想了想,转身揉了揉若罂的脸,“好法子。那我便先送着嬷嬷陪着太后去,再将那遗诏送到皇上手里。
大不了乌拉那拉氏不能出废后,就叫皇后也病重早死不就结了,倒还能成全她纯孝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