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真的喝了,徐声途呼吸一闷:“为什么突然说到钱?”
他什么时候让虞眠赔钱了?虞眠的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都是她辛辛苦苦赚的血汗钱,他就是再禽兽也不可能花虞眠的钱
他终于愿意理自己了,虞眠唉声叹气指着厨房:“我知道它漏水了,她说每一家都会漏水的,一点点水都不行,你们这里的房屋做得实在是不好。”
不过想到大海里也有气泡,那陆地上有点水可能也很正常,虞眠咬咬牙,做错事就要补偿是每一条人鱼的基本素养。
徐声途喉咙涩然:“小虞,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一个人的常识怎么会稀缺到这种地步?除非她平时不怎么跟社会接触和,才会养成这么一副好骗的模样,是个人——畜生就能骗到他。
徐声途这次是将自己都骂了进去。
“你问。”虞眠在心里默数自己的资产。
“你是不是失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