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事实不是你想的这样呢?”
吕念在一旁开口劝慰了一番后,随即又道:“金蟾之毒也并非不能破解,您若相信,可让小辈看一看您这症状,兴许我有办法,让您恢复容貌。”
“你?”金凤一副诧异的神色,问道:“敢问,你是何人?”
“西南吕家,吕念。”吕念对着金凤,抱了抱拳。
金凤闻言,表情一滞,楞了一下后,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破风箱一样的笑声响起一阵儿,后道:“原来是吕家的人,苗蛊世家,好,好啊!”
我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皱了皱眉,道:“金老婆婆还知道西南苗蛊一说?”
“西南苗蛊世家,名震大江南北,我老太婆,当然也略知一二了。”金凤又拉风箱一样的呵呵笑了两声。
“可老婆婆您刚才的那番说辞,您这大半辈子,似乎都没有离开这个黄河故道吧?”我看着金凤,微微眯起眼睛又问道。
金凤听我这么问,表情又是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