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有事儿出去了吧。”
“好几天?是多久?”颜真明在一旁开口问道。
花婶想了想,道:“大概有一个星期了吧,差不多时间了,我记得上次逢大集的时候见过他,他刚从外面回来,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后来就没见到过了。”
白土镇与我们良镇差不多,一周逢一次大集,按照她的说法来看,应该是有一个星期左右了。
“小刀,报警!”
颜真明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着我说道。
我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不免有些莫名紧张,点了点头,随即拨打了报警电话。
周老爷子一个星期没有出现,齐名这个人又有很大问题,很有可能周老爷子已经遭遇了不测。
没多久,警车到达,车上下来了两个警员。
简单的向我们了解了一下情况后,其中一个警员立马表示要破门查看。
两人用工具打开锁头,随即推开了店门。
店门刚刚打开,一股浓郁的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
黝黑的屋子里面的房梁上面,赫然悬吊着一具满头白发的尸体!
这一幕,让我们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