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梵雨浑身一僵,怀中法宝差点掉在地上,一枚玉符砸在青砖上,响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他们回头就看见冥天从屋里飞了出来,屹立在半空。
身穿半旧素色道袍,头发松松挽着,脸色却青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像头被激怒的凶兽。
冥天虽受了伤,夜里却总睡不安稳。
刚迷糊过去,就听见外间有细碎响动,起初以为是老鼠,可接着就闻到了梵雨身上那股气息。
他心里一沉,悄悄起身躲在帐后,把两人偷东西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一瞬间,他心都凉了。
“逆徒!”冥天脸已狰狞,他气的不轻:“我平日待你们虽严,却也没亏过你们修行资源,你们竟敢偷我法宝!”
梵雨吓得腿都软了,往后缩了缩,说话结结巴巴:“师、师父……我们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
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满心慌乱。
梵天也慌,可怀里的法宝硌得他心口发沉,又舍不得放手。
他强撑着抬头,却不敢看冥天的眼睛,只盯着地上的月光:“我们、我们觉得,这些法宝放在您这儿也是闲置,不如……”
“不如给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冥天厉声打断,声音陡然拔高,震得屋梁都颤抖了几下,“偷了我的东西还想走?给我站住!”
他灵体一震,暴涌出一股厚重的威压。
因伤势未愈,威压不如往日强劲,却也足够让梵天、梵雨浑身发僵,像被无形的手按住肩膀。
冥天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把法宝还回来,乖乖跟我进去领罚,我还能饶你们一次。”
“若是敢跑,别怪我不念师徒情分,废了你们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