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趴在地上,嘴里的血腥味混着尘土的气息,又疼又饿,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想先坐下来吃口饭,竟又挨了一顿打。
国王也不敢替梵天求情,只能连忙上前,再次对着三清躬身:“三位圣人莫怪,梵天是一时失了分寸。快请入座,酒菜很快就好。”
三清这才按照位次分坐。
太上老君是大师兄居于上首,元始天尊与通天教主分坐两侧,周身灵气萦绕,让殿内的气氛都变得肃穆。
殿外的梵天捂着肚子,望着殿内透出的灯火,心里又恨又委屈,却连靠近殿门的胆子都没有。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这些圣人面前,自己半分错都犯不得,稍有不慎,便是皮肉之苦。
梵天趴在广场青石板上,缓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敢用没受伤的手撑着地面,慢慢蜷起身子。
下巴上的血痂蹭在石板上,又疼又痒,嘴里残留的血腥味混着尘土气,让他一阵反胃。
他望着殿内透出来的暖黄灯火,暗恨自己太过莽撞,先前抢功挨巴掌,抢座被扔出门,怎么就记不住教训?
等殿内传来国王恭敬的说话声,他才敢捂着发肿的手腕,一点点挪到殿门口。
往里瞧,三清已按位次坐定,元始天尊在上首端着茶杯,太上老君指尖摩挲着金刚琢,通天教主则目视着殿外,神色依旧冷肃。
餐桌旁还空着两个位置,一个挨着国王的座次,一个靠近殿门。
梵天咽了口唾沫,心想这次圣人先落座了,自己选最偏的位置,总不会再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