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装模作样,你当真以为能压得住我?”
“哦?” 菩提指尖神光又亮了些,骨矛上的骨纹竟开始发烫,“那你倒是试试,能不能从这里活着离开。”
“你坏事做尽,不留余地的想要陷害人族,只要有贫道在,此事便绝不允许。”
这话刚落,道女就见刑天撑着地面要爬,而菩提指尖已快缠上矛尖,怕是连骨矛都要被夺。
菩提境界已和她持平,况且还有三清在此。
今日她不敢开战,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她眼底闪过丝慌,却还强撑着放狠话:“菩提,今日算你运气好,等我集齐修罗残骨,定拆了你的方寸山!”
“要走就走,哪来这么多屁话!” 刑天吐了口带血的唾沫,笑出声,“刚才不是挺横?怎么不跟菩提前辈比划比划?哦我知道了,是怕了吧!”
道女被戳中痛处,狠狠瞪了眼刑天,那眼神淬着毒,却不敢多留。
她身子一矮,黑袍化作团浓黑的死气钻进阵底的裂缝,连头都没回。
裂缝刚合上,就听通天教主在阵外嗤笑:“跑得比兔子还快,刚才喊来不及了,合着是怕自己跑慢了?”
菩提没追,指尖一收,骨矛倒在地上,没了死气支撑,竟成了截普通的黑骨,矛尖的绿光也散了。
他俯身看了眼瘫在地上的刑天,正呸呸吐着血沫,眼里虽还有红丝晃,却已清明了大半。
“还能站?刚才自爆丹田的劲,倒比砸矛时足。”
刑天抹了把肚口的血,撑着地面想爬,刚用劲,金枷就响了声,勒得他疼得龇牙咧嘴,又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