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污染是什么？”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向外招了招手。就见一个头大身粗的巡山夜叉把两具山魈尸体抬了进来，那尸体落地，嘴里呼呼冒出诡异的紫气，散发出一些腐败的臭气。
我忽然觉得这些气味似曾相识，再想想，仿佛我在大柳树底部挖出血浮屠的时候，周围那些泥土就散发着这种被某种东西污染过的臭气。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污染’是指什么，但还不很明确。是一种现象？还是一个实体？
我聚精会神继续听，山神和虞光显然也是这个意思。这还是我成为泰山府司命以来，少有的听课时间。
自从我来到大柳树沟后遇到了不少奇怪的事，它的奇怪在于，以我的见识无法去理解和解释。比如大柳树的忽然枯死、义庄的诡异红影怪物、血浮屠盒子周围腐败的泥土。
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悄悄地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