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好似屏障一样,挡住了刀剑,他现在大概又是九死一生了。
只是他心中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这种东西,说是至宝也不为过,这样的东西她从哪里得来的?
为什么这么毫不设防的交给他?
一旦他起了贪婪心思,她就不怕自己会死?
他是太子,他是守护皇权的,这样的东西……
她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魏安宁开心的问他,并不在意他适才的情绪波动。她敢拿出来那个护身符,也是为了试试看,她选的男人怎么样。
如果他提此事,或者是问她要这东西的制作方法,那她会将他利用个干净,并且在他对她有威胁的时候,对他动手。
如果他并未提……
“想早些回来,中云州的事情,已经都清楚了。我连夜回来便先去跟父皇陈情,如今父皇放我回来,我便第一时间跑回来了。
你回门,我总得一起。”
楚承渊勾着她的手指,两人上了马车。
马车里,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好一会儿,楚承渊忽然开口:“那样的东西,以后不许给人。也不要给我,这一次没人看见,若是有人看见……我会杀了他们。
我知道你不凡,毕竟寻常人不可能吊着我五皇弟还有你家那些人打。
只是更多的不平凡,我不希望被别人知道。
太危险了,好吗?”
楚承渊满眼真诚,回应他这份真诚的,是魏安宁新的一枚平安符:“如果真的担心我,那就别让它被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