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很难啊!”
庞炳勋不禁感叹道。
“如今山河国破,你们作为国府悍将,你们的价值在抗日的战场上,我想黄志勇司令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卫立煌继续安慰道。
“卫司令,我和黄司令谈过,他表示过会把我们释放了,但是那个需要时机,以前我们不知道黄司令的意思,最近两天,我是乎明白了黄司令的意思。”
庞炳勋和孙殿英见到卫立煌哭泣,那是因为羞愧。
说实在,这个战俘营对他们这些战俘还是可以的,至少没有少他们吃的,没有虐待他们。
“哦,赶紧说一说,知道这个黄司令心中所想,我们谈起来也更容易掌握主动。”
对于这个冀西南军区司令员黄志勇,卫立煌现在都还没有一点眉目,对其性格不了解,对其为人处世也不了解,从这个罗书记的言行可以看出,这个冀西南根据地的当家人真的是黄志勇。
“从我们被集中关在这里开始,他们就给我们一部收音机,通过这个收音机,我们也大体了解国际国内的形势。卫长官,江南新四军总部真的被摧毁了吗?叶军长真的被俘了吗?”
对于这样的消息,卫立煌无法否认,因为这个就是事实。
“我想,这个黄志勇是想拿我们和国府换俘虏啊。”庞炳勋缓缓地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你们总共被俘虏了多少?”这个也是卫立煌相当关心的。
“除了6000多阵亡,其余完全被俘。”
“我一定要把这4万将士带回去。”卫立煌默默在心里发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