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给我们扯后腿,他可是要命的。”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想着怎么解决吧。
“这件事情,我们不能当聋子,立即给总部发电,表明我的观点,支持总部采取有力有礼有节的应对方式,我们已做好对付顽军一切挑衅的应对措施。同时,发电痛斥国民政府,自毁长城,尽干一些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干了侵华日军想干而干不了的事情。”
黄志勇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并得到刚成立冀西南分局全体委员的一致同意。
第二天,在延安的一封斥责电报之后,冀西南军区的一封明码电报,震惊了整个华夏大地。
“告全国同胞书:昨日惊闻噩耗,国防部居然将抗日铁军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定义叛军,简直就是犯罪,那帮人是收了多少日寇的好处费?
新四军在华中敌后战场,积极主动出击,神出鬼没,破袭日军的后勤运输线,使得华中的日军不能集中精力对国民政府中央军主力发起进攻,极大地缓解了华中的敌情。
华中新四军已经成为了华中日军的眼中钉肉中刺,想要除之而后快。
我华中新四军在日军的环视之下逆势成长,成为华中抗日战场一股不可或缺的军事力量。
然而,现在国防部却下令武装取缔新四军,严重怀疑国防部相当一部分高层已经被日寇收买。
望国民政府彻查国防部相关人员,务必清出那部分腐蚀国家的蛀虫,归还新四军的名誉。”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