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夜之间,这段铁路沿线的日军据点、车站等设施全部攻陷。
单就人员的损失就达到了2000多人。
那些据点内是所有物资被洗劫一空,然后全军撤退,没有破坏哪怕一根铁轨。
这是对皇军红果果的打脸,这是对皇军最直接的蔑视。
什么时候土八路对皇军想打就能打了?
气急败坏的山口健次郎在他的司令部里发泄了一通,屋里的摆设砸了一个稀巴烂。
他想马上采取行动报复八路军冀西南支队,但是他不敢有任何的军事行动,除了继续派兵占领八路军占领有撤离的平汉铁路那几十里沿线的据点。
平汉铁路是如此的重要,是绝对不能放弃的,再说土八路也没有破坏。
山口健次郎想不通土八路留下平汉铁路的目的,他们完全有这个能力完全占领或是彻底的破坏。
他山口健次郎也是手握1万野战部队的皇军将领,什么时候如此的窝囊过?
就这两天皇协军损失4000多,日军损失2000多,加起来就有6000多的战损,这是包不住的,上报吧,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他山口健次郎也算是认命了。
只希望华北方面军的多田骏司令官能够足够重视这股八路。
山口健次郎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无能的人,但是对于这一帮土八路,他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能够维持眼下的局势,那都是这股土八路不想打他。
对于这一点,他山口健次郎还是有这一点自知之明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