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石辗子下面一个小洞里居然冒出了机枪的声音,几个土匪应声而倒。
络腮胡子一个激灵,大喊到:“兄弟们,风紧扯呼!”
一群土匪,扔下大车,再也不管那些什么粮食牲口了,只恨老娘少生了两条腿。
周围房间里也不是射出子弹,土匪们包头鼠窜,一路逃一路死。
终于,土匪们逃到了贺村的门外,村里的枪声也停了。
满脸鲜血的络腮胡子,把土匪聚了聚,数了一下,该死的,这么一阵子居然折损了一半的人员。
络腮胡子也不敢多做停留,大手一挥,撤!
声音刚落,四周响起了密级的枪声,趴下的土匪不少都没有了动静。
四周的枪声没有停止,因为土匪的反击没有停。
突然,一颗榴弹在土匪的一个简易掩体里爆炸,炸飞了几具尸体。
“该死地,土八路居然有掷弹筒。”络腮胡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脱下自己的白裤头,一支胳膊举着他的白裤头,大声喊道:“八路兄弟,我们投降!”
周围的枪声停了,几十个人挺着刺刀冲了上来,还没有死的土匪赶紧跪在地上,双手举得高高的,生怕对方误会把自己给捅了。
对着地上趟着没有动静的家伙,每人捅了一刀,别说,还真有那么一两个吓得赶紧爬起来跪下,不装死了。
这时候,村里也有几十个小年轻,拿着步枪,挺着刺刀也冲了出来。
区小队黄飞队长对何村的民兵队长何有钱说道:“何队长,怎么处理这二十几个俘虏?”
何有钱用嘴朝贺村的那几十小伙撅了撅,“应该交给他们处理。”
“那这帮俘虏还能有活的?”黄飞队长说道。
“这帮俘虏该死吗?”何有钱问道。
“该死!”黄飞回答道,“但是我们军队里的政策是不能虐待俘虏的啊。”
何有钱呵呵一笑:“我的同志哥,你们区小队还是属于特委领导的地方部队,我们是民兵,可不是军队,只能算是各村的自治武装。”
络腮胡子一伙土匪的结果可想而知,在几十个贺村民兵的坟前被斩首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