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收集修复灵魂的天材地宝和灵丹妙药,相信你应该也清楚,我也在收集这类物资,不怕你笑话,家妻因我而受伤,伤势惨重,不得已以鬼魂之姿才能存于世间,我必须要救她,所以。”
“所以?”姜商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双手藏于白裳的大袖之中,捻了捻那两张自己还未祭出的“小鬼缠人符”和“千里来去如意符”。
“我就不需要?,就不救了?所以我就要乖乖把白玉灵芝让给你?不是我说你,宁兄,你是不是出门的时候没睡醒,不小心把脑子给落家里了?这般记性不好可不成,还是速速回家取上吧。”
宁采真毫不生气,只是这般言语,自己其实听的已经很多了,那些被自己所杀之人,几乎每个死前都要这么叨叨一嘴,然后就带着惊恐万分或是不可置信的目光与神情憾然离世,自己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个人自己不能杀、也杀不得就是了。
姜商那个看似下意识的动作其实就是故意做给宁采真看的,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宁采真这般心细之人发现,又不会特别的在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呵呵”。
宁采真轻笑一声,淡然道:“浮霄兄误会我的意思了,浮霄兄先于我找到至宝,先来后到,我无话可说,但浮霄兄对这类物资早已是准备多年,却一直只是各种寻觅天材地宝,偶然还会找一些体魄妙药,在加上之前所说言语,看来浮霄兄并不是自己有难,需要这类天材地宝,怕是要救人?”
“呵呵,救人救己又如何?与你何干。”
姜商一阵冷嘲热讽,他并不觉得自己和这个姓宁的有什么好谈的,只等他动手,便祭出两符。
祭出这两符当作障眼法后,再施展自己的秘法,虽然在速度上没那个小丫头那么离谱,但胜在无踪无法,无迹可寻,只要用出,便是那五级异能者和三层大修士也别想抓到自己。
当然这就只是下策,而中策,就是双方合作。
这并不是痴人说梦,宁采真听说过他姜商,他姜商又何尝没听说过这个“聊斋书生”的远扬大名。
一人青衫,仗剑除妖,斩杀了北四区周围霸占寒霜矿场近百年之久的魔兽首领,那可是已经修炼到有自我意识的大妖主!
况且他还有着那半部抄本,可令天下鬼魅生,甚至可为活人补魂复魄,姜商要的,就是这个!
光凭自己,空有一堆物资,有个屁用?
姜商又不会什么灵魂类的道法。
姜商觉得像宁采真这般聪明人,多半会选择这一方案,毕竟对两人都有好处。
至于上策,过于凶险,那是只对自己来说的上策,多半还是算了吧。
果不其然,宁采真没有对姜商施以动作,他开口道:“浮霄兄,明人就不说暗话了吧,你也不用用话语激我,让我多想,既然我两都是救人,那就不妨合作吧,你有着比我更强的寻宝能力,而我又对灵魂术法小有所成,刚好各取所需,也能结下一段不错的香火情,你意下如何啊?”
姜商微微一笑,不再是那种轻蔑讽刺的笑,这次稍微好看了一些。
他们二人其实一直有注意着面板上的信息,有系统这种东西就是要省事不少,除了透明度没有变化外,二人对彼此的信任度和怀疑度都有着成负相关的变化。
宁采真看了眼面板数据,呈红色的“62、68、63”,呈蓝色的“58、64、66”。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要轻松一些。
姜商笑道:“怎么,宁兄,提了个这么好的提议,不该表示一下吗?要不,我来?”
宁采真也是笑着回话,“无需浮霄兄动手。”
宁采真手中折扇瞬间消失不见,同一霎时间,白光一闪,他腰间佩剑现于右手之上,猛得挥下,一道白虹骤然斩出,去势之快,眨眼之间,迅势之猛,让江面裂出一道深深沟壑,被剑气附着,久久未能复原。
姜商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因为这一剑又不是劈他的。
那只碧绿蜻蜓顿时感到不妙,只是还未等它逃离,那道比它更快的剑光就已经出现在了它的面前,将它斩为两半,残骸沉于江水之中,随着滚滚江浪,东逝而下。
同一时间,一处深山之中,一个在巨石平台闭眼打坐如酣睡的中年汉子蓦然睁开双眼,“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浊血,只是还未等他擦拭,他就猛的翻身滚落,远离平台,同时单手掐了一个道诀,祭出一张以黄色符纸朱红丹砂所画而成的“青钟庇护符”。
在祭出符箓的一瞬间,一个如高塔之上鸣时报刻的巨大青钟虚相便将中年汉子紧密护于其下。
仅差半个瞬间,一道跨空而来的剑气余光就将高台轻易斩为两截,切面光滑,宛若镜面。
中年汉子仍是不放心,迟迟没有收回那道“青钟符”,任其宝光灵意流逝,符箓一点一点暗淡下去。
委实是他也想离开,但此符防御力确实尚可,缺点就是青钟虚相不可移动,只能在原地驻守,使用者想要离开,就必须收回符箓。
半刻钟后,就在中年汉子觉得是自己多虑了的时候,两截巨石轰然炸裂,碎块气浪夹杂着剑气残余冲断四周的树木,中年汉子暗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