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棋盘对弈,那自有输赢,后果自负。
液态水球似乎想的没那么多,或者是想的更多,总之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就只是在等着晏辰的回答。
晏辰想了想,回答它道:“很简单,这样对我的约束最小,我不用承受过多的繁文缛节,也不用考虑什么脱身需要的战功,甚至你都没想过战功一事,况且我们还可能真的成为平等关系。”
最重要的就是,今日所谈之所有事,他日自己在组织中可能都有插上一嘴的资格。
“好像,还算是个理由。”液态水球大致是接受了晏辰的回答。
晏辰道:“那既然要结契,就互相自我介绍吧,先打开面板再说。”
“谁告诉你打开对方面板需要自我介绍?”液态水球直接了当的问。
“什么?什么打开对方面板?可以打开别人的面板吗?”晏辰一有震惊。
这个水球,还挺能纠错。
这该死的信息不对等。
晏辰不知道这个家伙比自己多知道些什么,但他知道,言多必失,即使是无心说出口的话,也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液态水球将信将疑,这个人或许没自己想象的那么好对负,它解释道:“只要知道一个人亲口承认的名字,无论是真名还是化名,就能打开对他认知的简易面板,当然,打开的距离不能过远,而且那个人也会有感应。”
“哦哦,原来是这样。”晏辰故作恍然,内心有所想“这不是有过介绍吗,它又重复是什吗意思?测试我?还是,每个人知道的都不一样?”
真是麻烦。
“怎么办?是坦白还是装下去?”晏辰苦恼不已,表面却仍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叫泡沫,你呢?”趁晏辰还在沉思,液态水球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哦,我叫苏池。”晏辰答的丝毫不迟疑,就好像真的在说自己的名字一样。
“哦。”晏辰感觉这个液态水球好像打消了些许对他的怀疑。
不枉费他之前在路上一直在做的暗示训练,欺骗好自己是谁。
无论真假,双方好似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在这一事上纠缠过多。
双方都打开了对方的面板,仔细斟酌。
一切尽在不言中。